“可哀家聽說,汐蕓此前有舊傷?”太后轉過頭,問道顏正國。
顏正國點點頭,臉色嚴肅的解釋道“確有此事!之前汐蕓以身犯險,被天月道的賊寇重傷了左肩,這次箭鏃插入心脈,不慎引發了舊傷.........”
他在說的時候,一直盯著床上的顏汐蕓。而顏汐蕓聽著,心中也同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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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汐蕓能夠死里逃生,所有的人都十分高興。經歷這一場風波后,百姓們的生活也總算回到了正軌。
而在顏汐蕓醒來后的第一時間,竹酒和姒霓就被顏堇年強拉著來到府衙大牢,陪同審問犯人!
大牢里,顏堇年一只手拿著骨鞭,一只手緊緊的抓著竹酒。他讓姒霓站在他的右邊,自己則躲在兩人之間的夾縫中,揮舞著骨鞭,質問道阿大“快說!你到底受誰人指使,為何要傷我長姐?!”
阿大看著顏堇年害怕且慫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
竹酒將劍抱在懷中,瞥了一眼顏堇年的樣子后,便無奈的搖頭說道“我問你,你們為何要來清云縣斂財?還有那個穿紅袍的男人,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是怎么聯系的?”
阿大不屑的冷笑一聲,接著便不再說話了。
忽然這時,姒霓一把抽出背后的雙刀,直沖上去,將刀架在了阿大的脖頸上,并威脅道“你到底說不說!”
經過與姒霓的那番搏斗,阿大已經見識到了姒霓的厲害。以至于姒霓將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一瞬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
“姒霓!”竹酒見狀,趕緊勸阻道。
姒霓瞥眼,接著收回刀,回到原處。這時候,阿大忽然看向顏堇年,冷冷的問道“我大哥呢?”
你大哥?我哪兒知道你大哥在哪兒?
顏堇年一臉懵的樣子,而竹酒卻說道“你大哥已經死了!在我們抬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
“是嗎.......”
阿大聽后,臉上蒙了一層憂傷,可是他卻對王四的死并沒有表現出一臉震驚的樣子。為此,竹酒他們感到很是奇怪。
而阿大卻不屑的笑了一聲,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切~什么大哥?說好了不離不棄,可最后還是拋下了我一人.........”
“你少裝可憐!我可告訴你,你重傷我長姐的事,我可跟你沒完!”顏堇年用骨鞭指著阿大呵斥道。
“怎么?你要替她報仇?那你就殺了我啊!”
看著阿大沒有絲毫悔改的樣子,顏堇年的怒火徹底被勾起,他揮舞著骨鞭就要朝阿大甩去,見狀,竹酒趕緊將顏堇年緊緊抱著,一直勸阻著他。
忽然這時候,阿大像個瘋子一般仰頭大笑了起來,接著,他又禁閉嘴唇,緊咬后槽牙。竹酒和顏堇年還沒反應的時候,姒霓便突然沖上前去,一把掐住阿大的下顎,緊接著,眼疾手快的拔出綁在腳邊的匕首,將阿大藏有毒藥的后槽牙活生生的剜了下來!
顏堇年見狀,指著阿大呵斥道“想死?我告訴你,你想死可沒那么容易!等我爹來了,有你好受的!”
說罷,便被竹酒一把捂住嘴,強拉了出去。姒霓見狀,也起身跟出,就在這時,阿大忽然叫住了她,并說“等等!你的武功,到底是跟誰學的?”
姒霓冷冷瞥了一眼,二話不說,便離開了大牢。
與此同時,顏堇年被竹酒拽出了大牢,他氣憤的喘著粗氣,接著扔下手中的骨鞭,跺著腳又朝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