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蕓.........”顏氏又說道“案子固然重要,這份卷宗你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吃些東西墊墊肚子如何?”
顏汐蕓沒有說話,而這時候,蹲在墻角面壁思過的顏堇年則慢慢轉過頭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娘,我餓了,我能吃些嗎?”
“閉嘴!”顏氏和顏正國異口同聲道。
見狀,顏堇年只好又乖乖的轉過身去。身邊的楊舒輕輕碰了碰他,輕聲調侃道“沒想到你在家中的地位.........不過如此嘛?”
“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們的兒子了.........”
話音落地,片刻后,
御景司和竹酒一起回來了,顏汐蕓見狀,不等他們坐下就立馬追問道“街上可有什么線索?”
兩人不約而同的搖搖頭,這時候,兩人都注意到了墻角蹲著的顏堇年和楊舒。
御景司一臉認真的說道“方才我們在街上巡視,街上并無可疑之人。我想,我們能排除百姓之中有眼線了!”
顏汐蕓點點頭,略有所思道“這件案子沒有任何的可著手點,到底該從何查起才好呢?”
“汐蕓.......”此話剛一說出,御景司忽然反應過來,就立馬又改了口“郡主,本王倒有一個想法!既然此案無處可尋,那我們不妨就任其發生!畢竟黃雀總是在最后才出現的!”
說完此話,御景司瞥眼看了看顏正國的神色。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可是,你怎知他們接下來會怎么做?”
話音剛落,楊舒突然轉身站起,并厲聲反駁道“不錯!我絕不同意這么做!”
“如此一來,本王也無計可施了!”
“御景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莫非,你在街上發現了什么?”顏汐蕓追問道。
“你還記得街上百姓們身上的布袋子嗎?”
話音落,楊舒忽然說道“我曾派人緊盯他們,可奇怪的是,前一日他們放進袋中的東西,在次日一早之后,就會消失不見!”
話說到此,顏汐蕓突然想到了在清云縣時,那個神跡遺址的事情.........莫非他們也是被人下了**藥,每當夜深人靜時就會出來?
“而令人最奇怪的是,他們總會在黃昏落下時,準時回家,然后緊閉門窗。我派去打探的衙役說,他們根本沒有見到百姓們走出房門一步,可是那袋子里的東西就是莫名其妙的不見了!不僅如此,從我來到這兒起,我就從未見過他們團坐一起的景象。”
看來并非**藥........
“云祥,為何百姓們都不張口說話?”顏汐蕓問道。
楊舒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還解釋道“兩年前,我封太后懿旨來此為官。聽說,自盂自從一位叫做孟言紓的大人死了之后,自盂就再沒有過新的官員,一直到我.......我至今還記得那日來此赴任的時候,明明沒有縣衙,可街上卻十分干凈。雖然他們不言語,但是他們遵紀守法。”
“孟言紓........”
“對了,她和你一樣,是個女官!”
“女官?”除了顏汐蕓和御景司,其余的人都不由的大吃一驚。
顏氏不解的問道“也就是說,我們汐蕓并不是鳳朝第一位女官?”
顏正國若有所思的答道“孟言紓.......莫非是先王在世時的?”說著,他又抬頭看向楊舒,兩人眼神交匯,楊舒點了點頭。
顏汐蕓不明所以的看看顏正國,又看看楊舒,問道“爹,您認識此人?”
“我只記得先王在世時,有一日微服私訪至此,那個時候這里不叫自盂!那個女子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此女生性聰慧,機智過人,她不僅有智慧,還有過人的膽識!不僅武功高強,又能說會道!先王本想將她收為義女,讓她為自己所用,享盡一生榮華富貴。可是不曾想,此女只想做個官員,為百姓造福,平平淡淡的過一生。先王對她寵愛,所以為她開了先例,直接封她為六品官員。幾年過去,她本有加官進爵的機會,可是她卻不愿離開這里。后來賊人進犯,我和成公太傅一起出征沙場,待我們回來時,便聽聞此女過世,先王為了紀念她,便將此地名為了自盂!”
沒想到這里還有這么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