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這條心吧,本王是絕對不會將汐蕓交給你的!永遠都不會!
兩人暗暗較真著,就在這時,太后點點手中的拐杖,沖兩人訓斥道“好了,此事是哀家吩咐靖王查的,哀家相信靖王!”
聞言,君如軒一臉不服的轉身回到了位置上。
太后接著說道“哀家派出去不少暗衛親衛,以及北院的那些人,他們總是在哀家面前保證,絕對會查清此事,可這么久過去,仍無一點線索!不過好歹你沒讓哀家失望,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你總找到了些線索,憑這一點,你就比他們厲害!”
君如軒聽著,心中是百般的不服氣。
“先王曾告訴哀家,孟言紓的死是他心中的一塊石頭。曾有人傳言,孟言紓是被哀家害死的,說她勾引先王,哀家善妒,因此派人去偷偷的處死了她!呵,真是笑話!孟言紓的死曾傳遍了大街小巷,大江南北,無一人不在指責哀家的過錯,哀家忍氣吞聲至今,直到半月之前,哀家聽說孟言紓在這世上還有一個愛慕之人,而此人也在為她打抱不平,試圖伸冤。所以哀家這才派你前往!”
御景司俯身行禮道“太后對臣信任,臣自當也不敢辜負太后!只不過,太后命臣秘密調查此事,如今這件事被汐蕓和楊舒知道了,也無意間讓他們兩人牽扯到了其中,臣未能嚴守此事,請太后責罰!”
太后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不必擔心!汐蕓那孩子的應變能力,哀家相信她!倒是云祥,你們可得保證這孩子的安全,若是他出了意外,哀家無法向他的爺爺交代!”
“太后寬心,臣一定會保護好他們二人的!但,臣還有一事相求,如今只知孟言紓的死可能與當年去到那里的上京官員有關,卻不知究竟是那位官員.........”、
御景司的話還未完,太后便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于是吩咐蘇公公道“擬一份懿旨,在靖王和郡主查案期間,任何人都得聽令于他們。若是有人敢不從,那便是與哀家作對!按重罪殺之!”
蘇公公答道“遵旨!”
御景司也放心的答道“多謝太后!”
其實作為王爺的身份查案,絲毫不會影響什么。因為他是王爺,沒有人敢同他作對,可他知道,顏汐蕓絕對不會對此案袖手旁觀的,他的身份萬無一失,可她作為六品官員,卻還是要差一些的。
在太后吩咐完之后,御景司和君如軒相繼離開了正殿。
離開了太宣宮,君如軒便也不再藏著掖著了,他不客氣的叫住御景司,并說道“靖王還是多為顏汐蕓考慮吧!畢竟,你曾多次讓她只身一人陷入危險之中!”
聞言,御景司停住腳步,回身盯著他說道“此事就不勞王上費心了!如今汐蕓身邊除了臣以外,還有顏相和堇年他們。如果王上不相信臣,那顏相總該相信吧?臣還要將太后的懿旨帶給汐蕓,先行告退!”
“御景司!你別以為你能夠重新回到她的身邊,你就勝券在握了!這鳳朝還是朕說了算!”
見御景司一臉得意的揚長而去,君如軒不顧形象的在院中大吼著。
聞聲,這時,蘇公公急急忙忙的從正殿跑來,對君如軒說“王上別喊了,這要是讓太后聽見……”
“哼!怕什么,難道朕說錯了嗎?”
“沒錯沒錯!這鳳朝是王上說了算,可是王上,若您不能忍這一時之氣,那最后的結果……王上可想而知?”
最后的結果……
君如軒想起顏汐蕓,攥緊拳頭說道“好,那朕就在忍忍!對了,你和朕說的事,可有萬全的把握?”
“王上畢竟是太后的親生子,王上放寬心便是!”
蘇公公的話猶如定心劑一樣,令此刻怒氣沖沖的君如軒的情緒瞬間平復了下來。
隨后,蘇公公回到殿中,走到太后的身邊,俯身輕聲說道“太后,王上已經離開了!”
“如何?”
“奴才已經按照太后交代的,轉述給王上了!王上還是很信任太后!”緊接著,蘇公公話鋒一轉,斗膽問道“太后,奴才有一事不明。太后到底是看中靖王多一些,還是王上多一些?既然太后遵循先王的遺囑,有意撮合靖王和郡主,那為何又讓奴才對王上這樣說?這不是讓王上竹籃打水一場空,白高興一場嗎?”
太后一臉無奈的說道“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孩子氣盛如孩童,幼稚如孩心。若哀家不如此做,他說不定能做出什么顛覆這江山的事!這安穩盛世的鳳朝,是先王和那些大臣用命換來的,哀家不能任他對鳳朝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