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酒眼見時間來不及,便問道“那,那你們想怎么樣啊?”
“你們要走也行,除非.......除非把我們一起帶走!我們也要去自盂,我們也要跟在顏大人身邊做事!”劉二虎說道。
“啊?可,可是我只有一匹馬!哪能坐得下那么多人?不行不行!”聽后,竹酒連忙擺手,搖頭晃腦的拒絕道。
“你有馬,我們府上也有啊!我們兩人騎一匹馬不就可以了!”王肆附和道。
見狀,竹酒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畢竟如果自己不答應他們的要求,恐怕是不能在短時間內及時趕回自盂了!
于是,無奈之下,竹酒只好帶著他們一起回到自盂。
***
在竹酒趕去清云縣的兩日里,顏汐蕓一邊保護百姓的安危,一邊要去大牢審問那三個小偷。顏正國和顏氏則在自盂周邊散心著,表面散心,實則是在為死去的靳一挑選一處合適的安葬之處!
至于楊舒嘛,畢竟是十幾歲的孩子,還在為了御景司的話賭氣。已經將自己關在房中兩日了,這期間,就連顏堇年都沒有房間睡覺,一直和御景司睡在同一屋。
顏堇年每日都會去房間,試圖將楊舒從里面叫出來,可是楊舒卻故意裝作聽不見,見狀,他也無可奈何。
顏汐蕓巡視回來,顏堇年就立馬告狀道“長姐,要不你把門踹開吧!這小子實在太過分了!禁閉就禁閉吧,干嘛在我的房間啊!”
呵呵,那還不是因為當時吵完架,就你的房間離的最近,所以他才會跑進你的房間嘛!
唉,說白了,楊舒還是個小孩子!
顏汐蕓走到房門前,輕叩房門,對里面的楊舒勸道“云祥,你將自己鎖在房中已經兩日了,再這樣不吃不喝下去,你的身體怎么能承受的住呢?”
房間內,楊舒緊靠在房門后,雙手抱膝,一臉悶悶不樂。
“云祥,御景司也是為了你好,才會對你說那么重的話。你不要再與他置氣了,快出來吧!”
話音落下,片刻卻也不見楊舒的回應。
這時候,顏堇年毒舌道“算了吧長姐,這臭小子是個死腦筋,就是天塌下來,他也不會為所動的!”
“堇年!”顏汐蕓呵斥道。
話音剛落,只見房門從里面推開,楊舒雙眼紅腫的從里面走出,他雙手叉腰,不好氣的沖顏堇年說“你說誰死腦筋呢?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們,你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住著呢!”
“唉,那誰知道啊?萬一是有人告訴驛站老板,在背后煽風點火,老板又與他情深義重的話,把人趕出來也不是不行!”
“夠了堇年!云祥,你兩日沒吃飯了,我娘做了些熱粥,我去給你盛一碗來!”
“等等!”忽然,楊舒一把抓住顏汐蕓的手,“對不起,我之前的態度確實不好!我不應該將自己的情緒,帶給你們!”
顏汐蕓看見楊舒在說抱歉的時候,臉刷的變紅起來,就連聲音也越說越小聲。
見狀,她忍不住撲哧一笑道“哈哈,沒關系!我也沒有與你置氣,這兩日徐一一直很擔心你,他知道你最喜歡吃的糕點,可是糕點鋪都沒有開張,所以特意騎上馬去其他地方給你買糕點去了!說起來他出去也有半個時辰了,應該也快回來了!”
御景司呢?他現在在哪兒?”
顏汐蕓答道“他知道你在與他置氣,自然是不想見到他的。所以他特地替我巡視,讓我來找你!”
“那,那他.......”
楊舒的話還沒問出口,顏汐蕓就蹲下來,滿眼溫柔的看著他說“你放心,他沒有與你置氣!他現在就在街上,你要是想去找他,就先把肚子填飽再說吧!”
說完,她還輕輕的拍拍楊舒的腦袋,就好像是親姐姐對弟弟的寵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