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們別吵了!”王肆勸道。
王與輝附和說“我們是來幫助大人查案的,不是來給大人添麻煩的!”
“哎,你啥意思?!”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楊舒突然發怒道“既然知道自己是來幫忙的,就不要在這里攪和了!”
此話一出,令他們四人安靜了下來,而白崇義自始至終都跟在顏汐蕓的左右,一句話也沒說。
楊舒長舒一口氣,慢慢平靜下來。
這時候,顏汐蕓說道“都別吵了。要想解開孟言紓的案子,我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本以為從孟言紓的身世查起,可能會獲得些線索。既然不能,那我們就只有從當年來到這里的那位官員查起!不過,十個官里九個壞,我們不一定能得到我們想知道的!”
“孟沖,難道你沒聽過孟言紓的事嗎?”顏堇年追問道。
孟沖低頭思考了一會,接著便說道“大人,若按輩分,孟言紓就是屬下的表姑!可是自小,老娘就未和我講過她的事。除了這本家譜以外,就再無其他了!”
話音未落,孟沖又話鋒一轉說道“哦對了,還有一物!”
聞言,顏汐蕓和楊舒異口同聲道“是何物?”
“是官印!”孟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鞋子從鞋中拿出官印來。
“官印?”
顏汐蕓追問“孟言紓的官印?這不可能啊,若是朝廷官員離世,官印會被朝廷收回,然后銷毀。怎么可能會在你手中?”
楊舒拿過官印,上面確實刻著孟言紓的名字,而且鳳朝的官印都是用朱砂制成,必須用朱砂色的印泥才可以按出官印。
徐一拿來白紙和印泥,楊舒將官印按在紙上后,便轉頭對顏汐蕓說“是真的!”
“可是有了官印也不能說明什么。我們現在只是從靳一的身上知道了孟言紓是怎么死的,被誰殺死的,可是緣由卻一概不知。家譜又寫冤字,至少證明,孟言紓是冤死的不會有錯!可想查清此案,就必須知道那個人殺害孟言紓的理由是什么!孟沖,你再好好想想!”
孟沖搖搖頭,一臉無奈道“大人,除此之外,別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唉........
就在這時,一名衙役來到這里,他手中攥著一快黑牌“大人,我們在收拾街上的時候,發現了這塊黑牌!”
黑牌.......又是黑牌........
楊舒接過黑牌問“難不成,是那個指揮老鷹的人留下的?”
影塵說過,是有人故意制造了黑牌來嫁禍太后,嫁禍他們的。可這人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他為什么要殺孟言紓,為什么........要殺我?
“大人,除了這塊黑牌以外,在黑牌的旁邊還有這封信!”
楊舒接過信一看,突然臉色大變。
“信上寫得什么?”顏汐蕓問道。
“信,信上說.......他知道孟言紓當年發生的事,但,他要顏汐蕓單獨見他!”
她?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