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顏汐蕓對楊舒的無理取鬧也不是都能包容。
御景司從房內追出來,他來到后院里,見顏汐蕓正坐在秋千上。他滿眼心疼的看著她,朝她慢慢走去,她低著頭,見一個人影出現在她眼前,便抬起頭來,正好撞入他深情的眼神中。
“沒想到這里也有秋千,住在這里許久,竟還未注意到,這里與你府上后院的陳設一模一樣!”
“切,我好心好意的幫他查案,他倒好,非但沒有個感謝,還老是與我爭鋒相對,挖苦我!”
御景司看著她別過臉,小聲的嘀咕的樣子,情不自禁的發出笑聲。
“是是是,過后,我一定好好的批評他!”
與此同時,房間里。
顏汐蕓走后,楊舒在漸漸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這時,顏堇年忽然站起,指著他怒斥道“楊舒!我長姐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至于總和她爭鋒相對嗎?”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我何時說過她得罪過我了?”楊舒用同樣的聲調反駁道。
“你知不知道此案與她無關?與我們都無關,如果不是你非得賴著不走,說什么只要長姐通過了你的考驗,你才肯離開!你要是一開始就不想長姐來此,就應該早點奏書太后!”
見顏堇年生氣,說話時口無遮攔,楊舒害怕他將他們之間的約定也全盤托出,便立刻打斷道“顏堇年!你可別太過分!別忘了我可是你小叔,我輩分比你大著呢!”
“輩分大管什么用?在朝廷之上,你還得尊稱我一聲‘小侯爺’!”
“你!簡直刁蠻,不可理喻!”
聞言,顏堇年不停歇的立刻反駁道“你不刁蠻,就將此案快點解決了啊!絕對沒人和你搶功勞!你不刁蠻,就去將那個戴面具,和老鷹一起玩的變態男抓回來啊,絕對沒人攔著你!還夸下海口,熟讀兵書,你會排兵布陣嗎你?時至今日,你恐怕連一把劍也拿不起來吧!說白了,你就是個還未褪去奶味的臭——小——子!”
顏堇年故意放慢最后的尾音,將臭小子三個字說的清清楚楚。
在他說話期間,楊舒無數次想要插嘴反駁,可是根本沒有機會。顏堇年的嘴皮猶如摸了蜜油一般,翻得極快。
在堂眾人,都被顏堇年的口才感到吃驚,包括顏正國。他從未想過顏堇年居然還有這么個特長!
楊舒被氣的啞口無言,他攥緊拳頭,身邊的徐一擔心他氣急攻心,但也不知如何勸說。
“你我殺了你!”楊舒氣急敗壞道。
“來呀,我怕你啊?!”
楊舒爬上桌子,徐一趕忙抱住他,顏堇年也站在椅子上,用手指著他。眼見兩人就要打起來,顏正國趕緊拉著顏氏退在一邊,孟沖他們則當起了和事老,勸完這個勸那個。
“顏堇年,我殺了你!”
“楊云祥!別以為我會對你手下留情!”
“大人,不可啊!”徐一緊緊抱著楊舒,勸說道。
“顏公子,不可啊!”王肆和王與輝攔著顏堇年勸道。
一旁的顏氏想要勸說,可是卻被顏正國攔下,顏正國拉著她去到屋外,并說道“夫人,趁夜半無人,我們去看看夜色!”
顏氏想要說些什么,可還是被顏正國強拉著離開了屋。
兩人來到屋外,悠閑的在院中散步。
顏氏嘆了聲氣,既無奈又好笑道“你說你,也不攔著堇年!若是他將楊舒傷了個好歹,那該怎么辦?”
顏正國則雙手背在身后,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夫人,你別看堇年長得高,可他的心智卻還是如孩童一般。兩個孩子打鬧,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