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公也笑道“太后所言極是!”
隨后,太后想到了什么,便問道“對了,哀家讓御景司去查孟言紓的事,進展如何了?”
聞言,蘇公公一時語塞,不知說什么才好。
太后見狀,接著問道“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查清此案,為哀家和先王洗刷冤情?”
“回太后,最近都不見王爺傳信。想必是在查案過程中遇到了困難!或許再過些時日,便會有消息了!”
“此案是哀家和先王的心頭梗!你傳信給御景司,若是不能解開此案,那便讓他提頭來見!”
聞言,蘇公公也是一怔,隨即答道“遵旨!”
接著,蘇公公便寫下信,綁在了鴿子的腿上。
***
而這一邊,經過兩個時辰的睡眠,楊舒和顏堇年才總算是恢復了意識。
晌午時分,一只白鴿停在了御景司的肩上,見狀,竹酒走去將鴿子抓住,并從它腿上取下信來,交給御景司。
“莫非是太后的信?”她問道。
御景司看完信,臉色驟變,但為了不讓顏汐蕓擔心,于是裝作安然無事的樣子說“沒什么,太后讓我們趕快解開此案!”
不可能,他剛才看到信的那一刻,臉色明明變了!
“信上寫了什么?”
御景司搖搖頭“沒什么!”
“御景司,信上到底寫了什么?”
“太后就是讓我們快點解開此案,其他,沒了!”
話罷,兩人對視了良久,見他還是隱瞞,她二話不說就開始爭奪他手中的信。
在這時,楊舒和顏堇年渾渾噩噩的從房間來到這里,在他們眼中,御景司和顏汐蕓兩人是打情罵俏,
見狀,顏堇年趕忙轉過身去,并捂上了楊舒的眼睛。
楊舒有些反應遲鈍的問“他,他們剛才是在……”
“嗯嗯!”
“那是不是說明,我們的計劃……”
“成功了!”兩人異口同聲道。
話語間,滿是激動和興奮。
而御景司比顏汐蕓高太多,只要他將手舉起,她就沒有辦法搶奪了。
見狀,她忍無可忍道“御景司!”
聞聲,察覺出語氣不太對的顏堇年問“哎?聽這個聲音,怎么感覺他們是在吵架啊?”
他正想轉身回頭,卻被楊舒攔下“別回頭!你肯定聽岔了,那些打情罵俏的男男女女,不都是這樣的嘛!依我看,這叫罵是愛!”
“喲,沒想到你年紀小,知道的卻挺多!想必你素日里,肯定經常看一些……的書吧?”
楊舒聽后,臉一下變紅了,并道“胡說,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