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一定要快啊!
楊舒估摸了時間,對顏汐蕓提醒道“再有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等過了今夜,御景司就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不會的,御景司不會有事的!拜托了,一定要快點啊!
***
與此同時,在上京太宣宮內,
蘇公公抬手示意白鴿停下,白鴿也很聽話的慢慢飛來,落在了他的手臂上。他取下腿上綁著的信后,便雙手捧著信去正殿。
“太后!”
“呈上來!”
蘇公公捧著信走上前去,將信遞給太后,太后接過看后,一臉平淡的樣子。
見狀,蘇公公不解的試探性問道“太后,莫非是王爺還未解開此案?可眼下您定的三日期限已過........”
他話還未說完,太后就忽然變得一臉嚴肅的打斷道“他找到了!”
“什么?”
“他找到了當年事情的真相,也差一點找到了孟言紓的尸骨。”
聞言,蘇公公忽然想到什么,一臉焦急的問“那太后,眼下期限已過,王爺他們也吃下了太后給的東西,恐怕現在........”
差點將這事忘了干凈!
“你趕快快馬加鞭的帶著解藥去自盂,必須在一個時辰之內趕到!”
“太后,只怕現在........來不及了!”
聞言,太后突然意識到什么。
“太后難道忘了?那顆藥中的蠱蟲只能在人體內存在不超過五日的時間,時間一過,它們便會破繭而出,而眼下您給王爺的期限只有三日,蠱蟲的.......”
“蠱蟲吞噬掉一個人的時間,也只需要短短三日。時間,來不及了!”
話罷,太后也忽然一怔,緊接著失魂落魄的坐回在了椅上。見狀,蘇公公也不知如何安慰才好,他向太后俯身行禮,并緩緩說道“太后珍重!”接著,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偌大的太宣宮正殿,就只剩下太后一人坐在椅上了。
忽然,她小聲的自言自語了起來“是哀家操之過急了!先王,哀家對不起御辜的在天之靈啊.......先王,哀家錯了!”
話音,和一顆包含著悔恨的淚水一起落下........
***
然而這一邊,御景司和竹酒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安靜萬分的自盂內,只聽得見他們二人痛不欲生的叫喊聲.......
這時候,顏堇年慌里慌張的跑來對眾人說道“不好了,竹酒吐血了!”
“什么?!”
啊......御景司!
聞言,顏汐蕓趕快跑去御景司的房間,她剛一進去,瞥眼便看見御景司半個身子已經掉下了床,在床邊,是他剛剛吐過血的血漬。
“御景司!”她跑去他的身邊“御景司?御景司你醒醒!你別睡啊御景司!”
看著顏汐蕓痛哭流涕的樣子,顏氏和顏正國不免的心疼,可是他們也心疼床上的御景司,一代梟雄,聞名遠揚的大將軍,就要在這樣的疼痛折磨下消逝,任誰都會心中難受。
而此刻,她的心也被反復的揪緊揉碎,又恢復,接著再次揉碎........
“御景司!你別睡啊,你看看我,你醒醒!”
這時候,去了竹酒房間趕回來的楊舒,看著顏正國和顏氏搖搖頭,見狀,眾人也心中有數了。
顏堇年靠在竹酒的床邊抽泣,他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可相比之下,顏汐蕓卻比其他人還要難受上千萬分,她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可就是眼淚不停的掉,悲傷的情緒漸漸的涌上心頭,很快占據了她的整個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