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大人,屬下在茶鋪等你們!”
“好!”
隨后,姒霓縱身一躍,朝茶鋪趕去。顏汐蕓和御景司也重新坐上馬車,還是由竹酒駕駛馬車,接著趕路。
坐在馬車上,顏汐蕓忽然想起姒霓盯著她的事,心中便暗暗想到:莫非是她在為我未能查清莫云祺的事生氣?
御景司察覺了她的神色,便問“汐蕓,你在想什么?”
她回過神來,搖搖頭答道“沒,沒什么。”
御景司還不知姒霓和莫云祺的事,他誤以為她是在為案子擔憂,便輕聲安慰她道“別擔心,如若此案連我們也查不出,太后要怪罪,怪罪我一人便是!”
“你還記得清云縣時,那個三個道士的事嗎?他們偽裝成道士,給百姓們吃下了一種可以蠱惑人心的藥粉,你說,會不會鳳郡鬧陰兵借道一事,也是同樣的招數?”
“等我們到了,也就清楚了!”
“恩!”
***
稍刻后,四人總算看到了姒霓口中所說的茶鋪,竹酒停下馬車,撩開車簾對御景司小聲說道“王爺,我們到了!”
御景司探頭朝茶鋪看去,只不過是用幾根木頭蓋上茅草搭出的簡易茶鋪,里面也確實如姒霓所說,有五個男人。御景司盯著他們每個人打量了一番,發現他們身形矯健,擦桌子的時候手腕用力,就連走來為他們牽馬的那個壯夫,他的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中間有一道暗暗的疤痕,如果他猜的沒錯,那便是持刀之人,在拔刀時不慎劃傷的!
竹酒拴好繩子,走來對御景司輕聲說:“姒霓就在附近,如果有危險,她便立即沖過來,第一時間保護好大人!”
御景司滿意的點點頭。
接著四人走進茶鋪,隨意坐在一張桌子上。顏堇年坐在顏汐蕓的身邊,將腿踩在長凳上,毫不客氣的吩咐“人都來了這半天了,怎么連個端茶遞水的人都沒有?”
“來了來了!”話音剛落,一旁正在抹拭桌子的瘦子跑來“幾位客官想要喝點什么?”
他的聲音又干又澀,聽上去十分不自然。
顏堇年一副心高氣傲的樣子道“小爺我餓了,把你們這兒的菜單報一報!”
見狀,顏汐蕓別過臉去,一副十分嫌棄的表情。
瘦子尷尬的笑了兩聲:“呵呵,客官。我們這里是茶鋪,只賣茶,不賣飯!”
顏堇年接著難為道“那把你們這兒最貴的茶葉給小爺端上來,小爺吃茶也要吃最好的,最貴的!”
“顏堇年,你有完沒完?”顏汐蕓冷冷的訓斥道。
顏堇年不理:“恩?還不快去?”
“是是是!”瘦子點頭哈腰的應聲道。
等到瘦子轉身離開,顏堇年忽然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見狀,三人相視一眼,臉上的表情既嫌棄又無奈。
竹酒皺著眉頭問:“顏堇年,你得瘋病了?大白天的,你可別嚇我們啊!”
聞言,顏堇年快要裂到后脖頸的嘴角立馬收回,他瞪了一眼竹酒,接著擺擺手,湊近對他們三人說“你們難道沒看出來,這五個人就是孟沖、劉二虎和王肆他們嗎?”
“什么?!”三人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