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還不能排除這黃沙與西域食人沙的關系,可.........,若是有人將黃沙直面扔在死者的身上,死者不可能不會反抗。
來遲忽然說“那是第十位死者,他原本是里郡人士,只不過是經過亂墳崗來本地尋找他的情人,沒想到居然橫死在那里!”
里郡人士?情人?
“也就是說,此人已有家室?”
“是的!”
聞言,顏汐蕓收回手時還不好氣的打了尸骨一巴掌,嘴里念叨“哼,有了家室還敢沾花惹草,活該他死!”
與此同時,在左邊查看尸骨的御景司不禁背脊一涼。
顏汐蕓轉過身,又查看起第二具尸骨。然而這具尸骨除了膝蓋間縫處的黃沙以外,和那具尸骨沒有異常之處。
難不成除了潮濕的黃沙,真就沒有別的共同之處了?
在她低下頭若有所思的時候,來遲再次說道“王爺,你面前的就是我家大人的尸骨!”
聞言,她趕忙走到御景司的身邊去。
尸骨頭顱完好,脖頸沒有受傷或是中毒跡象,除了骨頭之間殘留的肉絲和黃沙以外,再沒有別的了。
“你家大人是怎么死的?”顏汐蕓盯著尸骨仔細尋找新的線索,漫不經心的問。
“說來也怪,那一夜我明明是等到大人睡著之后才離開府衙的。可是第二天一早就聽巡山的兄弟說,大人也死在了亂墳崗,死狀凄慘,與其他尸骨相同。”
“巡山?看來你們在事情發生之后也有采取行動!”御景司轉過身,看著身后的尸骨繼續問“不過既然有巡山的人,那有人可曾看到他是何時上山的?或者,是何人殺了他?”
來遲搖搖頭,眼神瞥了瞥站在門外右邊的衙役,放低聲音解釋說“那天他就守在山腳下,要想進山就只有我們方才的一條路。可他一直守在那里,寸步不離。上京北院來的墨清墨大人審問過他,可是他卻什么都沒有看見,甚至連大人的影子都沒見著。只是片刻之后,山上突然傳來大人的一聲慘叫,他這才跑上山去,可見到的,就只有一具尸骨了!”
只有一條山路?那,那個里郡的人是從何處上山的?
“我家大人是個清官,是個好官。就連百姓都要人人稱贊他,可是誰想到我家大人居然就這么.........果真是好人命不長!”
說著說著,來遲一個七尺男兒竟然哭了起來。
這時,顏汐蕓突然說了一句令兩人都吃驚的話:“別哭了。你家大人不是被陰魂索命,而是被人陷害的!”
“什么?”
“汐蕓,莫非是你發現了什么?”
顏汐蕓沒有回應,而是接著問“我聽說墨清的兄弟阿澤也是死在了亂墳崗?他的尸骨是哪一具?”
來遲恍神了一會,便指著御景司面前的尸骨說:“就是這具!這些尸骨都是按照死亡的前后順序放著的。”
顏汐蕓轉過身,微微俯身,平視著尸骨的一處。隨后,她起身得意的一笑。
哼,終于讓本姑娘找到了一條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