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男人靜靜蹲下,等到被聲音引走的衙役們離開后,男人俯著身子放輕腳步聲,快速的朝亂墳崗跑去。
這里沒有火把之類的照明,所以他只要躲在那些鼓起的土坡后面,就沒人能發現他。
男人喘著粗氣,漸漸平靜下心來后,便開始伸著雙手在自己的周圍四處摩挲。他摸到在自己的正前方有一塊無字墓碑。
男人得意一笑,接著警惕的四下環顧,確認沒人注意到他時,便慢慢的朝無字墓碑移動。他倚靠著墓碑,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鏟子,然后用鏟子去翻開無字墓碑后的土包。
他不斷的用鏟子鏟著沙土,當差不多深度時,鏟子突然卡住。他俯身輕輕用鏟子試探,聽見下面傳來了‘當當’聲,男人驚喜的一笑,便扔下鏟子,將雙手伸進土里。
接著,他奮力拔出雙手抱住的東西,是一個盒子!
男人擦去盒子上的灰塵,小聲的,似魔障的念念有詞道:“找到了,找到了..........哈哈哈哈!”
男人一邊邪笑著,一邊打開盒子,盒子裝著的盡是珠寶首飾,男人捧起首飾,再次瘋癲的念道:“女鬼的珠寶.......被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女鬼的珠寶!這一下,不僅可以還清欠賭坊的債,還能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沉浸在找到東西的喜悅之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個人影正在慢慢靠近他。
人影俯身,湊在他的耳邊,忽然冷冷的問“女鬼的珠寶,你也敢要?”
聞聲,男人冷汗冒出,似觸電一般的迅速從地上彈起。他看著方才自己身后的那個人影,那個人影蹲下身,拿起地上盒子的珠寶,修長的手指摩挲了后,又放了回去。
男人臉色嚇得慘白,驚恐的盯著那個人影:“你,你你你........你是誰?”
“你為什么要把它翻出來?為什么要找女鬼的珠寶?”
男人指著他:“你,你是女鬼的丈夫?鬼,鬼.........救命啊,有鬼,有鬼!”
“你為什么要賭?!”那人怒吼一聲。
那人的吼聲引起了四周衙役的注意。
男人被嚇得雙腿發軟,想逃也不能逃。他干脆跪在地上,乞求著那人:“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你為什么要賭?”
“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啊!這東西就好像是能蠱惑人心一般,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啊!大人,大人我求求你繞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繞過我..........”
那人慢慢的從身后拿出匕首來,對男人說:“你動了它,你就該死!”
話音落下,匕首也劃過了男人的脖頸,男人面露驚恐的死狀倒在地上,那人彎下身子,將男人手中的珠寶放回盒子里,接著,他用戴了厚厚手套的左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來,又將盒子早已準備的東西拿出,放在男人的身體和衣服之間。
就在這時,衙役們舉著火把紛紛向這里趕來,見狀,他也來不及將盒子放回土中,只好帶著裝有珠寶首飾的盒子先離開這里。
“站住!”趕來的衙役看見他的身影,大吼了一聲。
等到眾人齊聚時,地上只剩下了男人的尸體和被刨開的沙土。
孟沖和劉二虎守在山路下,兩人快速的跑去亂墳崗,而此時白崇義已經先行查看了一下尸體的傷口。
白崇義起身,對眾人說“死者是被割喉而亡。孟沖,趕來去驛站將大人請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