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含著手指若有所思。
記得沒錯,那個對姒霓動了殺意的男人懷中似乎是有一個東西,難不成那個男人真是兇手?如此一來,我豈不是放走了他?
“長姐,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顏堇年站在無字墓碑旁,大聲問道。
顏汐蕓站在原地想了想,說道:“眼下還是先將死者的身份弄清楚吧。你們先將這具尸骨帶走!要是血腥味引來什么,就不好了!”
一旁的衙役:“是,大人!你們幾個,快將尸骨帶走!”
話罷,上來幾名衙役,小心翼翼的將尸骨放在負責運輸尸骨的牛車里。
牛車經過顏汐蕓身邊時,顏汐蕓下意識瞥眼看去,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尸骨上有些水漬。
“等等!”
衙役們停下牛車,顏汐蕓微微俯身,伸手去觸碰尸骨上的水漬,剛開始時她還不能確定,就在她的手指碰到它時,它就立馬粘在了手指上。
真的是水漬?
一旁的衙役走上來詢問:“大人,敢問大人可是發現了什么?”
顏汐蕓揉揉手指上的水漬,反問衙役:“張捕頭,在其他的尸骨身上,可有水漬的發現?”
“哪里有水漬?”御景司走上來追問。
顏汐蕓指了指尸骨上發現水漬的地方,御景司看去并伸手觸摸,確實有水漬。
張捕頭答道:“回大人,我們都不敢輕易觸碰尸骨,唯一有接觸尸骨的只有我們府上的仵作!”
仵作,對了,差點忘了仵作!
“御景司.........”顏汐蕓話還未完,她的余光就突然瞥眼方才騎馬來的方向有一個黑色的人影,她扭頭看去,雖然那人藏在黑夜里,但她還是一眼認出,那人就是姒霓!于是,她話鋒一轉說道:“馬上天亮了,你帶著竹酒和顏堇年先去找仵作吧!”
御景司有些不解:“那你呢?”
“我,我..........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見御景司猶豫不決的樣子,她擔心他看出什么來:“不行嗎?”
御景司深情的盯著顏汐蕓,中厚的聲音說道:“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去做!只是.........你若是不太舒服,應該留下堇年照顧你。何必讓他跟著我們?”
呃.........
顏汐蕓尷尬了一些,忽然靈光一閃,她牽起御景司的衣袖,放低聲音撒嬌道:“御景司~,你也不想想,堇年那個愛玩的性子和我待在一起,那我能好好休息嗎?”
說完,顏汐蕓時不時瞥眼看向御景司。
御景司愣了愣,接著突然噗嗤一笑,抬手摸摸顏汐蕓的頭,湊近她耳邊輕聲說:“好!我答應你!”
說罷,御景司便與竹酒對視了一眼,竹酒領會,大步走去,一把將顏堇年抗在肩上。
“啊?你干嘛?竹酒你干嘛啊?趕快放我下來!”
顏汐蕓站在原地,后知后覺的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耳尖,在心中小聲的抱怨:答應就答應嘛,干嘛湊這么近?
回過神,她便又對眾人吩咐:“天快亮了,你們趕快按部就班,守在東山各處。不能再放任何人上山了!”
眾人應聲“是!”
張捕頭和他的兄弟幾個負責守在牢房周圍,必須得把他們引走,才能和姒霓說話。
“張捕頭!”
張捕頭走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