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一時半刻后,衣著凌亂的李玉翠被朱老板送來了青樓,李玉翠目光無神的被人擺布,換上了一件十分暴露的衣服,和妖嬈的妝容。
當日夜,劉五四發了月俸再次來到青樓做客,他認出了青樓的李玉翠,可他非但沒有出手相救,發而三番五次的故意去找李玉翠,可每一次,李玉翠都是以身體不適為由,或是以死相逼才沒能讓劉五四得逞。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劉五四將這事告訴了郡官和好友,在郡官和好友的順手推舟下,給李玉翠灌了迷魂藥,讓李玉翠和劉五四獨處一室。
等到李玉翠醒來后,趁著劉五四還在睡覺,穿好衣服想要從東山逃離..........
***
“原本玉翠是可以離開的,可是誰想到,看守東山的里郡趙家居然將玉翠逃走的消息告訴了劉五四他們,后來玉翠沒能逃脫,被他們玩弄之后,選擇了...........自盡!”
李氏說完后,趙女子有些吃驚,但她卻告訴眾人:“這件事,我也曾聽父親說起過。”
“什么?”
“可是,可是我有些不解,因為父親告訴我的和你們說的并不一樣!”
顏汐蕓聽后不解:“不一樣?怎么個不一樣法?”
趙女子娓娓道來:“那日我父親回家,他告訴我自己看見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姑娘上山,他詢問了一番姑娘后,便給姑娘指了路,讓她從右邊的小路下山。可是沒想到,那位姑娘卻一個勁的磕求父親要救救她的母親,父親答應了,于是便去到鳳郡那位姑娘的家中,但是沒想到在半路上就見到了追趕姑娘的人。父親以為她定是逃了,所以給他們指了路,可是沒想到后來聽說這位姑娘自盡身亡,父親覺得是自己的錯,常常出現幻覺。緊接著就辭去了守山人,回到家中做起了綢緞生意!”
“阿澤,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顏汐蕓冷靜下來問道。
阿澤冷冷一笑:“我是北院的人,有什么不好找的?聽說鳳郡出了事,我便想著回到這里查案時,順便去看看玉翠,可是沒想到見到的居然是她的尸體!我一怒之下開始偷偷的徹查,最后找到了那些傷害玉翠的兇手!”
御景司想到什么,便質問阿澤“聽墨清說,在亂墳崗發現了你的尸骨,你如今完好無損的在我們面前,那你用來冒充自己的尸骨是誰?”
“是李老丈吧!”顏汐蕓突然說道“你因為你的丈夫賣了女兒,導致了女兒的死,所以記恨你的丈夫,殺了他。”
顏汐蕓的話讓李氏勾起回憶,她悲痛流淚“不錯,就是他的尸骨!我和他大吵一架后,就用菜刀殺了他,將他的尸體一直藏在柴房。那里有老鼠,老鼠吃了他的尸體。后來阿澤回來,說要為玉翠報仇,我便用他的尸骨為阿澤隱藏身份,方便他報仇!”
聽到這里,顏汐蕓實在聽不下去了,她猛然起身,轉身走出驛站。
見狀,御景司看向顏堇年,顏堇年會意,起身追趕出去。
“那..........驛站老板呢?”
“當初,他們將玉翠和劉五四就是帶到了這里!他提供了地方,所以他該死!”阿澤轉身面對御景司“還有衙役來遲,他身為保護百姓的捕頭,卻失職,見死不救,也該死!凡是傷害了玉翠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該死!”
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阿澤的臉上。
墨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阿澤,你鬧夠了沒有!你還記得你是誰嗎?你看看你現在,你和那些傷害了玉翠的人有什么區別?你口口聲聲說來遲沒有盡職盡責,那你現在又在做什么?你是北院的侍衛,你的責任就是保護所有的百姓,你現在又做到了嗎?”
“我...........”
“你真是辜負了太后的栽培!自從你進入北院起,我便看中你的能力,一步步將你提拔到我的身邊。如今,你就是這樣報答太后的?報答我的造就之情的?”
阿澤聞言,頓時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