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司擔心的走來顏汐蕓的身邊,顏汐蕓瞥眼一瞧,毫無波瀾的轉身要走。就在這時候,御景司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汐蕓,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不好?”御景司有些低聲下氣。
又是這樣..........這一次,我不會再心軟了!
顏汐蕓用力掙脫御景司的手,冷冷道“好,那就回到我們一開始的樣子。御景司.......不,靖王爺,臣女給你請安了!”
“汐蕓,你聽我..........”
御景司話還未完,顏汐蕓就立馬轉身離開,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發抖的下唇都在充斥著她的委屈。
這一回,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查出那些人的身份。
御景司愣在原地,眼看著到手的幸福又再一次的被他親手斷送,此刻,他只覺得追悔不已。
可事情已經發生,顏汐蕓也回到了人群中,她將牌子藏在身上,走去詢問墨清:“可查清此人的身份了?”
墨清看看尸體,又對她說“此人好像是外地人士,只知道借宿在香香客棧內。”
“走吧,去客棧里看看!”
話音剛落,墨清忽然說道“不必了。方才我的人已經去查過了,聽客棧的老板娘說,此人確為外地人,但是在前日的戍時,他就離開了客棧。也去房間里查過了,房間已經給了別人住,里面沒有此人留下的任何東西。”
聽著,顏汐蕓有些不解:”聽墨大人的意思,莫非是墨大人已經知道了此人的真實身份?“
“我已飛鴿傳書回去上京,說不定再過些時辰,就能找到了。”
雖然如此,但還是得去一次客棧。
如果此人在那里住過,這塊牌子霍玉說不定也見過。試問哪個人會在出遠門的時候,身上帶一塊牌子?除非是要用這東西是信物,或是不能摘下的身份辨識物。
想著,顏汐蕓便對眾人說“既然尸體是墨大人的人先找到的,那檢查尸體的工作就交給墨大人了!”
不等墨清反問,顏汐蕓就轉身離開賈府。
墨清回過神來,對一旁的賈光明說“賈老板,很抱歉將尸體放在你的院中。”
賈光明大手一揮,慷慨道“言重了!”
賈玉轉頭一直盯著顏汐蕓離開的方向,賈徐氏湊上來,在他耳邊輕說了一句什么,接著他鼓足勇氣,追了出去。
與此同時,顏汐蕓已經來到了香香客棧,她走進大堂里,四下環顧,卻都沒有霍玉的身影。
而這時候,客棧的店小二迎了上來“顏大人可是來吃飯的?”
“你們老板娘在哪兒?”
店小二抬頭,眼神盯著二樓的客房,湊近顏汐蕓小聲的說道:“自從大人你走后,老板娘就一直在房間里。大人離開的時候是晌午時分,這都次日午時了,老板娘還在房間里呢!”
說著,店小二又指了指案桌:“老板娘不算賬,客人們付的錢都放在了桌上。我一會兒要照看客人們,一會兒又要照看案桌,大人你行行好,將老板娘請下來吧!”
話音未落,顏汐蕓就撩起裙子匆忙跑上二樓,她記得沒錯的話,臨走時,她是從海棠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