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盯著竹酒上下打量,她記得她出事之前,竹酒也不過才在蹣跚學步。
即便是多年后再次相見,她也認不出的。
顏堇年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竹酒,回去告訴你家王爺,還是讓他對我長姐死心吧!”
聞言,霍玉一愣。
他叫..........竹酒?
竹酒抱著劍指著顏堇年說“顏堇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可你家王爺知道!我已經問過我長姐了,此事與我長姐無關。你要是想問,就回去問你家王爺!”
扔下這話,竹酒也是無言以對。
他正準備離開,霍玉卻突然將他叫住“等等!你是叫..........竹酒?”
竹酒回身看著霍玉,面帶不解的說“是。”
“那你家住何處,是哪里人士?”聞言,霍玉立馬繼續追問道。
一旁的顏堇年看看霍玉,又看看竹酒。
竹酒不明所以的應聲答道:“這與你有何關系?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誰,自懂事起唯有一個兄長名叫聶子文。他隨父姓,我隨母姓。”
難道當真這么湊巧嗎...........
二十年前,子文剛剛懂事,竹酒便出生了。她記得當時,爹爹知道娘是家中獨女,所以在竹酒出生時,跌得特地給他取姓為竹,為的就是日后為竹家延續香火。
竹酒見霍玉眼眶泛淚,不明所以的轉身離開。而顏堇年則盯著霍玉,稍稍想了想后,才又轉身離開。
霍玉轉身回到房內,她坐在桌邊掩面而泣。
“爹娘,梔兒今日找到了兩個弟弟,他們沒事,他們活的好好的。一個做了官,一個跟了王爺,他們.........比我們想的過得還要好!”
低喃過后,霍玉眼神忽然變得堅定起來,她起身走出房外,擦干眼淚叫來店小二。
店小二卑躬屈膝:“老板娘,有什么吩咐?”
“我身子還未痊愈,不能輕易走動。你回一趟客棧,在我房中的床底有一個包袱,將它拿來!”
“包袱?可是老板娘,這里畢竟是別人的地界,你若是能夠走動了,我們不妨一起回去...........”
“讓你就去,少廢話!”
“是!”
爹,娘,今日大仇人在此,女兒替你們報仇!
***
與此同時,顏堇年回到了后院,顏汐蕓正站在后院,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長姐!”
顏堇年本想從背后嚇嚇她,誰知道顏汐蕓波瀾不驚。
她頭也不回的問道“讓你去看看霍玉姑娘,怎么樣?”
顏堇年雙手抱胸,站在顏汐蕓身邊說道“方才我去的時候,看見竹酒去你那屋尋你。他不知道霍玉姑娘在你房中,不過長姐,我看見霍玉姑娘好像對竹酒...........有種,反正就是說不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