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其實大人心中還是有你的!”
“竹酒,你話太多了!”御景司微怒。
話音剛落,樓上房間突然傳來了顏汐蕓的一聲尖叫!
聞聲,御景司來不及放下手中的酒杯,扔下酒杯,手撐桌面,腳尖輕點,飛身上樓,等他來到房間,卻看見北院的侍衛捂著受傷的手臂,顏堇年則站在窗前喊著長姐。
“顏堇年,汐蕓呢?”
顏堇年指著窗戶外:“方才有人射暗器,將長姐和之久帶走了!”
聞言,御景司立馬跳出窗戶去追,竹酒也想去,卻被聶子文忽然叫住:“竹酒!”
竹酒以為他要攔著自己,沒想到他說:“小心點,別傷著自己!”
話罷,竹酒追出。
聶子文回過神來,他慶幸竹梔睡著了,否則若是看見之久被帶走,又要出什么亂子。
大堂里,賈光明想趁著沒人時偷偷離開,可是他剛剛起身,就被墨清的人拿刀相指,見狀,他只好乖乖的坐下。
***
與此同時,顏汐蕓和之久被一身白衣的男人帶來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這里靠著大山和溪水,是顏汐蕓從未見過和來過的地方。
但她知道,這里并非涫郡。
男人的白衣上繡著鶴,從他的背影看,倒有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
誰知道之久忽然跪在地上,向男人說道:“請大人贖罪!”
“大人?之久,你認識他?”
顏汐蕓看向男人,雖然文質彬彬,但是劫人這種事,哪兒是一個大人能做得出來的?
之久原以為男人要降怒于他,然而男人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大吵一架:“起來吧。我知道你是放不下自己心里的那個人,我不怪你。當初我救了你一命,如今你我同為主人做事,這恩就當你還了。你回去吧,好好的陪陪那個朝思暮想的人!”
顏汐蕓在一旁聽著,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奇怪。如果他帶走之久是有理由的,那他帶著自己是為什么?
之久起身,笑的合不攏嘴:“多謝大人!那,既然如此,我便帶著顏大人回去了!”
話音剛落,之久忽然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身體也有些發軟。緊接著,他雙腿一軟,昏倒在地。
“之久?之久你怎么了?之久?”
“別叫了,他是不會醒的!”說著,男人慢慢轉過身來。
顏汐蕓抬頭看著男人,她看清他的五官,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她的恐懼感讓她連連退步。
“澤,澤鶴塵........怎么會是你?”
澤鶴塵步步逼近顏汐蕓,一臉奸笑:“顏汐蕓,許久不見,我就知道你忘不了我!”
“澤鶴塵,你到底為什么對我陰魂不散!”
“因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