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州州主遠道而來,君如軒即便心中十分不情愿,但東道主的待客之道可不能丟。
君如軒在偏殿設下盛宴,好酒好菜招待溫煜喆及他的隨侍。一個五大三粗,肩上有傷的叫莫圖納,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手無縛雞之力,但他卻穿著漢人的服飾,而且還戴著一張銀色面具,此人倒是勾起了眾人和君如軒的興致。
溫煜喆雖然已是番州州主,但是看起來年齡很小。
君如軒感覺自己抓到了捉弄溫煜喆,以彰顯自己威嚴的樂趣,于是便端起九龍銅杯:“州主看起來..........年齡尚小的樣子,不知州主今年年庚何許?”
溫煜喆低眸冷笑,他心中深知君如軒如此問的緣由,他端起酒杯,起身轉向看著君如軒:“實不相瞞,晚生正二八年華!”
“沒想到番州州主年僅十六、七就擔起了大任?”
“是啊,我現在倒覺得顏相的一番話是有理的了!”
..........話罷,眾大臣便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君如軒掃視了一眼眾人,顏正國獨自坐著悶頭飲酒,諸葛卜有些心虛的瞥眼看趙國公,趙國公卻波瀾不驚,沒有絲毫的反應。
君如軒微怒的將酒杯摔在桌上,才讓眾人安靜下來。
“沒想到州主年紀輕輕,就能掌握番州大權,真是令朕佩服不已!”君如軒話中帶刺,話里有話。
眾人都知,番州前州主病逝,溫煜喆在其父病逝之前,就已經掌握了番州一半的大權,一直到后來州主徹底病逝,溫煜喆便立馬成為了番州州主,這當中的一些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
溫煜喆自然也不傻。君如軒話音剛落,莫圖納就突然站起身來:“漢人王帝你什么意思!我們虔誠的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和親一事,若是你們不歡迎我們,我們走便是!”
“莫圖納!閉嘴!”話音未落,溫煜喆就沖莫圖納怒斥道。
莫圖納見狀,只好灰頭土臉的坐下。
溫煜喆轉回頭來看著君如軒道:“晚生隨侍不懂事,沖撞了王上。番州都知,王上心地善良,想必是不會和他計較的!”
話罷,溫煜喆喝下杯中的酒。
君如軒和眾大臣對溫煜喆的話感到不滿,那個莫圖納性情粗暴,做事不過腦子。可溫煜喆身邊的那個男人,雖然話不多,但是他身上有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富含敵意的話到此為止,君如軒也不追究,不計較他們。
隨后,溫煜喆坐下來,忽然說道:“王上,我們千里迢迢來此的緣由你也知道。是晚生不懂規矩,原本和親就是大事,本就應該晚生親自來的。如今晚生來了,不知王上對和親一事有何看法?可有選出讓晚生感到滿意的女子?”
提到和親,君如軒竟然有些心虛,畢竟他這些日子一直都記掛顏汐蕓的事,根本沒有功夫去管什么和親,更沒有時間去選和親的女子。
他抬眼看著溫煜喆,溫煜喆一臉得意,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故意讓他在眾大臣的面前下不來臺。
此人雖小,可心機頗深,看來顏相和成公太傅的擔心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