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玉跪在了賈徐氏的面前:“娘,求你放過她吧!她不是我們的仇人,她只是奉了朝廷之命,前來逮捕爹的!更何況,這件事情,確實是爹爹有錯在先啊!”
賈徐氏流淚:“賈玉,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
“娘,二十年前,爹爹確實犯了錯!是他迷戀竹梔姑娘在先,是他迫害聶家在先,現如今,是聶家的公子回來尋仇,娘你不知事情全貌,怎可隨意怪人?”
“賈公子.........”
賈玉悲痛抽泣,可盡管如此,卻還是未能勸得了賈徐氏。
“只要殺了這個女人,你爹就還有救!”
這個女人,是鐵了心的要殺她嗎?!
顏汐蕓害怕的后退一步,卻不想,身上的玉佩落在了地上。
賈徐氏看見地上的玉佩,忽覺眼熟,指著地上的玉佩問:“這塊玉佩你是從哪兒來的?”
不等顏汐蕓反應過來,賈徐氏持刀上前撿起地上的玉佩,見狀,賈玉立刻起身將顏汐蕓護在身后。
那是........娘給的玉佩!
賈徐氏反復看著手中的玉佩,她質問顏汐蕓:“這塊玉佩怎會在你的身上?”
顏汐蕓知道瞞不住了,才告訴她:“你可認識蘇瑾?”
“蘇瑾.........”賈徐氏這才知道,原來顏汐蕓就是她那位舊友的女兒。“原來你就是蘇瑾的女兒?”
顏汐蕓點點頭:“不錯,我是!”
見狀,賈徐氏傷心的落淚,扔下了手中的刀。
“娘?”
“你們走吧!我不殺你了!”
顏汐蕓推開賈玉的手,從懷中又拿出了一封信來交給賈徐氏:“我娘告訴我,你是她的摯友,離家之前,她還囑咐我將這封信一定要交給你!還有這塊玉佩,你也一便拿去吧!”
“蘇瑾,是我當年在那里唯一的朋友。顏大人,她這些年,過得可好?”
顏汐蕓含淚點頭“好!她雖無法生育,但她有我,有堇年,還有我爹。有我們疼著,她過得很好!”
賈徐氏微笑著點點頭:“那就好。蘇瑾素來不愛與人爭搶什么,她當初叫我一聲姐姐,這聲姐姐我一直記到現在。見她過得好,我便放心了!顏大人,你將這玉佩還給她,告訴她,我這些年,一直在牽掛她!”
牽掛?
這句話令顏汐蕓有些摸不著頭腦。
隨后,賈玉送顏汐蕓來到了涫郡外,他告訴顏汐蕓:“就此別過了顏大人!”
“賈玉,你對我的情意,我永遠不會忘。若是日后你需要我的幫助,我顏汐蕓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賈玉扶起俯身鞠躬的顏汐蕓:“顏大人,你言重了!我,我還有一個請求,不知........”
話還未完,顏汐蕓想也不想道:“當然可以!你提什么我都答應!”
“我還是喜歡叫你汐蕓,我以后能不能一直這樣叫你?如果你不開心,我就.........”
話音未落,顏汐蕓忽然踮起腳,一把抱住了賈玉,他雙手緊緊摟著賈玉的脖頸。賈玉受寵若驚,遲鈍的將手撫上她的后背。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顏汐蕓松開手,看著賈玉說“賈玉,我對你是有愧的!”
“別這么說,喜歡你是我一廂情愿的事,你不喜歡我,也是在所難免的!你還是快回去吧,我們在上京見!”
話罷,賈玉便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