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軒咬牙切齒,隱忍微怒:“即便如此,朕也不能答應將顏汐蕓交給你!”
殿上氣氛凝固,眾大臣都不知接下來如何是好,紛紛埋頭不敢隨意謹言。溫煜喆對君如軒的反應感到奇怪,莫非君如軒對這小女子有傾慕之意?
顏汐蕓一頭霧水的掃視眾人,她扭頭,不想與御景司四目相對。她發現御景司的眼中有隱忍之意,他在隱忍什么?
殿上寂靜了些許后,總該有人站出來打破這寂靜。
趙國公看了一眼御景司,發現他還是對顏汐蕓情未了,又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兒,趙憶夢的眼圈泛紅,雙手藏在桌下緊攥。
他忽然起身走到殿前,俯身拱手,向君如軒謹言:“王上!番州和親事關重大,豈能只聽一人之言?”
聞言,君如軒似乎找到了這件事情的突破口,趕忙問道:“言之有理!汐蕓,你可愿嫁去番州?”
君如軒之所以感這么問,且胸有成竹,是因為他知道顏汐蕓是絕對不會同意嫁去番州的。只要她不同意,此事便能繼續拖拖,拖一日,他便能有一日的法子。
話罷,顏汐蕓想也不想的答道:“回王上,臣女從未想過要嫁去番州!”
“即然如此,州主不妨另尋她人!”
溫煜喆微微張口,本想反駁,誰知君如軒竟忽然宣布:“好了!今夜朕也有些乏了,眾大臣還是先退下吧!”
說完,他走下臺階直徑離開偏殿。
溫煜喆意味深長的盯了他一眼,他沒有將君如軒叫住。他瞥眼看向顏汐蕓,顏汐蕓卻只不舍的盯著御景司后,被顏正國帶走。
溫煜喆轉身看著顏汐蕓的背影,嘴角噙著邪笑。
凡牧飛走來略過御景司的身邊,御景司微微皺眉,盯著凡牧飛上下打量。凡牧飛在溫煜喆身邊小聲詢問:“主公,我們接下來如何打算?”
溫煜喆轉身回頭,走到御景司的面前。溫煜喆年齡雖小,可身材卻與御景司不分上下。
趙憶夢起身來到御景司的身邊,溫柔的輕喚他:“景司.........”
溫煜喆一臉戲謔的上下打量趙憶夢,轉眼看過御景司:“早就聽聞御將軍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颯爽英姿!也難怪能將我番州將士凡牧飛的手腳筋砍斷!”
身邊戴著銀色面具隱藏身份的凡牧飛聞言,渾身一驚,他攥起雙手,強忍情緒。
御景司一臉嚴肅,他還在為溫煜喆對顏汐蕓方才做的事戒心:“當年本王不得已,為了鳳朝,為了上京,只好將凡牧飛的手腳筋砍斷。不過本王聽說,大戰之后,他雖被救回一命,但卻整日尋死。”
溫煜喆似笑非笑道:“牧飛乃我番州猛將,且與御將軍年齡相仿。此番我未將他帶出,若是他能聽到御將軍此番言語,想必也能像如今的御將軍一般,放下心中的仇恨了!”
主公此番話,是故意對我說的。主公到底在作何打算?莫不是想拉攏御景司?
凡牧飛瞥眼看向莫圖納,莫圖納領會,對溫煜喆輕聲說:“主公,夜宴結束。我們該回去了!”
溫煜喆只當沒聽見莫圖納的話,轉頭看著趙憶夢:“安樂郡主?方才得罪了,郡主美若天仙,與御將軍倒是般配。”
雖然是恭維的話,但趙憶夢心里很是舒服。她低頭,試探性的去握住御景司的手,可就在雙手觸碰的那一刻,御景司躲開了。
見狀,溫煜喆忽然明白了什么:敢情只是郡主單相思他,真是可憐了這樣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