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蕓見狀,有些一怔,面帶不解。
太后繼續說道:“想也知道,能讓你突然做決定的人,定是御景司。此前哀家要為他和安樂郡主賜婚,你一氣之下,直接替他做了決定。呵哈哈.......,讓哀家猜猜,你這次突然來找哀家,說要答應番州和親一事,莫非...........是趙憶夢她,找過你了?”
顏汐蕓猛然瞪大雙眼,大吃一驚的看著太后。
見她表情,太后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看來哀家說對了!”
話音未落,顏汐蕓忽然流淚,抽泣了起來。
太后心疼的將她攬入懷中,一邊輕輕撫摸她的后背。一邊安慰她道:“哭吧,等你哭完了,你我二人就當做今夜一事從未發生過。”
顏汐蕓將頭埋在太后的肩上,一肚子的委屈她正愁無處可發泄。
今日,她倒是哭的暢快了。
蘇公公守在太宣宮外,他回頭瞥了一眼,微微搖頭,無奈的一笑。
突然這時,君如軒竟然風風火火的來到了這里,蘇公公見狀,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殿內,還沒有顏汐蕓的身影,于是他靈機一動,連忙跑下去迎接君如軒。
他俯身行禮:“參見王上!”
君如軒頓住腳步,盯著蘇公公抱怨了一句:“朕還未聾,那么大聲作甚?”
蘇公公故意提高聲音好使殿內談心的兩人知道,他還擔心一次聽不見,繼續提高聲音說道:“王上自從回宮后來了一時半次,便再未來過。奴才是一時激動,替太后開心!”
君如軒朝殿內望了一眼,有微微燭光的影子,他心中有些疑惑,“怎的夜深,太后還未睡?”
“這...........”蘇公公語塞,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君如軒心中迷惑,便略過蘇公公直接進入太后的寢殿。蘇公公擔心顏汐蕓來這里的事情會暴露,便緊跟著君如軒進去,誰知太后和顏汐蕓早已聞聲,太后讓顏汐蕓暫時藏身起來,不要露面。
君如軒氣勢洶洶的闖進,他看見太后一人坐在鏡前梳妝,巡視殿內四周,再沒別的人了。
蘇公公隨后緊跟上來,見此場面,便向太后俯身行禮:“太后,王上關心太后心切,奴才還未來得及通報。請太后贖罪!”
太后微微抬手:“無妨,你先下去吧!”
君如軒看著蘇公公轉身離開,回過頭來便對太后畢恭畢敬道:“參見母后!深夜經過此處,無意間看見母后房中燈火通明,擔心是有人闖入,兒臣茫然闖入,驚擾了母后,是兒臣的過失!”
太后一邊從首飾盒中拿出翡翠耳環,一邊瞥眼看了看鏡子中反射的,躲在屏風后面的顏汐蕓的身影。
太后起身看著君如軒:“王上何必措辭?今夜王上不是故意來此的嗎?方才蘇公公的話,哀家都聽見了。”
“既然如此,兒臣也就不瞞母后了。今夜前來打擾母后安歇,是因為...........”君如軒面露難色,忽然欲言又止了起來,太后盯向他,他才又接著說道“溫煜喆的事想必母后已經清楚了。番州火藥乃是天下一絕,所以兒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