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蕓不相信空穴來風,她與太后非親非故,太后卻三番四次的幫助她渡過難關。她知道父親曾與成公太傅為先王立下汗馬功勞,所以如果太后是念在父親為鳳朝所做的功勞上幫助她,倒是理所當然。可即便如此,也輪不到她來接手太后的親衛和暗衛。
除非,是太后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可利用的價值,所以一開始,才會十分爽快的允下她要做官一事。
顏汐蕓不知此刻她哪里來的膽量,竟敢當面質問太后。
片刻之后,顏汐蕓回到了顏府,她充耳不聞顏堇年的關心,直徑略過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坐在桌前,明明一夜無眠,現在卻依然毫無睡意。
片刻前............
“太后可是在我身上發現了什么利用價值?”
太后微微一愣,臉色忽然嚴肅了起來:“顏相兢兢業業,一心為國。哀家以此為由,有何不妥?”
顏汐蕓低眸冷笑:“臣女不敢質疑太后!只是臣女覺得奇怪,太后為何要將自己的暗衛交給臣女?“
此話一出,太后緊抿嘴唇,不知如何回答。
顏汐蕓盯著太后,她從太后猶豫不決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便說道:“太后,臣女還有事,不打擾太后了!”
說罷,顏汐蕓俯身行禮,轉身離開太宣宮。
顏汐蕓端起茶杯,剛放在嘴邊就立馬頓住了。她眉頭緊皺,一臉煩憂的起身離開房間,她坐在房外院內的石桌前,雙手交掌而放,目光呆滯的盯著前面出神。
她嘆了口粗氣,微微仰頭,閉上眼睛沉思。
瞬眨的紅黑交替中,漸漸飛沙走石,風聲瑟瑟。打斗之間,刀光劍影將樹葉飛落。茫茫天地之間,她卻倒在血泊之中,天空上掠過的一行驚鳥,仿佛在提醒她已經死了的事實。
她猛然抓住掠過身邊的黑衣人衣角,滿臉是血的質問:“是,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在陽光的照耀下,她恍惚看見那人的腰間掛著一塊黑牌,上面隱隱約約寫著墨字,只聽那人說道:“當朝,太后!”
“啊!”伴隨尖叫,顏汐蕓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著粗氣。她雙手捂著臉,仿佛脖頸間還伴隨著一股疼痛。
沒想到此事竟然會變成我的心病...........
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安生日子,誰想到居然有被這事纏上了。看太后的樣子,想必此事與她有些關系。
顏汐蕓從懷中拿出那塊牌子反復端詳,“到底要殺我的人,是誰呢?”
“哎你們干什么!誰讓你們進來的!”
顏堇年的聲音傳進顏汐蕓的耳中,她趕忙收起牌子,起身朝前院走去。她剛離開房間,就看見顏堇年奮力阻攔,卻被莫圖納牽制住,掙扎萬分的模樣。
“住手!”顏汐蕓跑去將莫圖納和顏堇年分開,身材魁梧的莫圖納已經將顏堇年的手臂拽紅,顏汐蕓看著溫煜喆,沖他質問“溫煜喆!你闖進來想要干嘛!”
顏汐蕓一生氣,竟然忘了稱呼溫煜喆為州主。
溫煜喆也不與她計較,反而她的魄力更吸引了他:“我自然是來見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