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忽然,御景司滿臉嫌棄的松開了趙憶夢的手。
趙憶夢見狀,心里有些難受:“景司,你今日可去過顏府了?”
御景司扭過頭,不愿回答。
趙憶夢低頭付之一笑,心里已經得到了答案,她強顏歡笑的告訴御景司:“若你心中放心不下,便去吧。”
“你在說什么,本王聽不懂!”
“你只是不愿承認!方才你聽見她出了事,你差點將我的手握斷。景司,我說過我不介意你的過去,你大可遵循你心中的那個選擇!”
御景司本想反駁,轉身回來瞪著趙憶夢,趙憶夢雙眼含淚的盯著他,見到這一幕,御景司忽然想起了顏汐蕓。
就在這時,竹酒送完顏堇年回來:“王爺,屬下方才聽人說,在街南邊的巷子里出現了一具尸體!且根據此人的裝束來看,應是番州人士!”
聽后,御景司本想著或許是溫煜喆來此的目的被暴露了,誰知道竹酒接著說:“有人在巷子里,發現了顏大人身上的香囊!”
說罷,竹酒便將香囊遞給御景司:“王爺,方才有人將此物交給屬下。王爺,看來顏大人真的出事了!”
汐蕓..........
御景司緊攥香囊,微隱忍怒氣道:“走!”
趙憶夢愣在原地,她發現御景司在看見香囊的那一刻時,眼中溢出的殺意都快要將她吞噬。
前院,竹酒叫住御景司:“王爺,我們去何處尋找顏大人?”
“聽說趙國公將自己名下的一處宅院給了溫煜喆,定是溫煜喆帶走了她。備馬,直接去府邸!”
“是!”
***
與此同時,顏汐蕓在昏昏倒到的意識中慢慢蘇醒過來,她微微眨眼,扭頭看去,卻發現自己是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屋內陳設簡單,但每樣東西的價值都是尋常人消費不起的。
她閉眼回想,忽然記起在暈倒之前,被自己傷了手臂的那個男人。
對了,牌子!
她連忙四處摸尋,從懷中拿出了黑牌,“太好了,牌子沒丟。”
“你終于醒了!”
聞聲看去,竟是溫煜喆。
顏汐蕓立馬露出了不悅,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你打暈我的!想必那個人也是你安排的吧,為的就是將我綁來這里?”
溫煜喆冷笑一聲:“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還身懷武功啊!”
聞言,顏汐蕓微微一怔,隨后又想,既然暴露了,倒還不如干脆坦白些。
她走去桌前坐下,毫不客氣的倒了杯茶,一邊喝一邊說:“三腳貓功夫而已,用來保護自己倒是不錯。就是不知,州主到底將我綁來這里做什么?”
溫煜喆走來,忽然將雙手搭在顏汐蕓的肩上,顏汐蕓皺起眉頭,滿臉嫌棄。盡管如此,溫煜喆卻沒有罷休的意思,他湊在顏汐蕓的耳邊,故意放低聲音:“我知道你不愿嫁給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能答應這門婚事,我就能助你找到這黑牌的所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