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眉頭微皺,從蘇公公的手中拿過手帕,她將手帕重新放回顏汐蕓的手中,連同玉鐲一起:“哀家知道你是為何要嫁去番州,哀家會為你保密!此物,就當哀家給你的陪嫁了!”
“太后,不可!”
“好好收著!”太后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顏汐蕓的手。
顏汐蕓立刻領悟,也不再說什么。
太后忽然詢問:“何時動身?”
顏汐蕓微微點頭:“番州的吉日計算與上京不同,甚至恰恰相反。所以我們決定,明日一早便動身前往番州。到了那里,再定吉日也不遲!”
太后聽著略微點頭,顏汐蕓行禮后,便離開王宮。
回到顏府后,顏正國三人聽聞此事,是一百個不滿意。顏堇年不僅不同意,還憤怒起來,他一氣之下奪門而出,直到夜幕降臨,也不見回來。
顏正國也是第一次對自己的女兒動怒:“這么大的事,你與誰商量了!?明日,你若敢同溫煜喆回番州,就不要再說是我顏正國的女兒!”
顏汐蕓心中覺得委屈無比,可她嚴守諾言,決口不提救御景司的事。
一旁的顏氏勸說顏正國:“老爺!你對汐蕓說這么重的話,汐蕓怎么承受的起?”
“少廢話!顏汐蕓,你記住我今日的話,明日你若決心離開,我們誰也不會去送你!”
扔下這話后,顏正國揚長而去。
顏汐蕓孤零零的坐在院中,她失落的抱著自己哭泣。她知道自己做的是傻事,可她做了,畢竟只有這樣才能救御景司。
“為什么..........為什么你明明不在我身邊了,我的心里卻滿是你?”
顏汐蕓此刻的感受是無人能理解的,她寧愿多忍一時委屈,也不愿眼睜睜的看著御景司去送死!
***
次日一早,天邊剛剛亮出魚肚白,顏汐蕓就簡單收拾好了細軟,在顏正國和顏堇年的房間留下了一封信后,便悄悄的離開了顏府。
府外,溫煜喆已經雇好了馬車等待,他伸出手,將顏汐蕓攙扶送上馬車,顏汐蕓依依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顏府,自此一別,她是真的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了。
堇年,對不起!前世是長姐被迫丟下你的,如今,是長姐要主動離開你了,日后,你若知道了實情,一定不要責怪長姐!照顧好爹娘!
溫煜喆抬頭望了望天色,顏汐蕓轉身坐進馬車后,溫煜喆才跟著坐進馬車里。莫圖納和凡牧飛負責趕車。
在一旁,是蘇公公派來的人監視著他們,等到他們走后,那人才轉身回到王宮,將此事稟報給了蘇公公和太后。
蘇公公俯身詢問:“太后,眼下我們該怎么做?”
太后卻言:“替王上放出消息,就說小郡主顏汐蕓已隨同州主溫煜喆前往番州和親。”
“那,王上那邊?”
“顏汐蕓決心嫁溫煜喆,哀家怕王上會立馬執行對御景司的處刑!你替哀家監視著王上,必要時,安排他們去掩人耳目,記住,一定要保護好靖王和顏汐蕓!”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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