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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上京顏府內回蕩著顏氏的抽泣聲,顏正國滿臉愁容的坐在大堂,目光呆滯無神,心事重重。
顏氏抱怨他:“都怪你!女兒走了,你也不去送送!你不去也就罷了,還不讓我去見汐蕓最后一面。此去一別,汐蕓恐是兇多吉少。”
顏正國手中攥著顏汐蕓留下的信,信上是顏汐蕓對顏正國的愧疚。顏正國無奈扶額:“你以為汐蕓走了,我不難受嗎?”
“這都一整夜了,堇年也不見回來!現在好了,汐蕓走了,堇年也離家出走了!沒了兩個孩子,你讓我怎么活啊?”
“夫人,堇年至少還在上京城中!過不了幾日,他自己就會回來的!”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顏府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君如軒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君如軒二話不說,對顏正國開門見山,直接斥責道:“顏正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劫法場!”
聞言,顏氏扭頭不明所以的看著顏正國。
顏正國隱忍怒氣,起身俯身向君如軒答道:“王上明察,臣從昨夜直到今日,從未出過府門!何來劫法場一說?”
“就算不是你,那也是你縱容其女,讓她派人劫走了御景司!”
顏正國更加感到莫名其妙:“王上圣明,臣并未縱容汐蕓劫法場。難道王上不知,昨日汐蕓就同番州州主一道前往番州了嗎?汐蕓奉命前去番州和親,此事人盡皆知!”
君如軒摩挲著折扇,若有所思著。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立馬吩咐眾人:“來人!在此事查清之前,將顏府和太傅府嚴密看守起來!其他人,隨朕回宮!”
君如軒揚長而去,顏氏擔心的詢問顏正國:“顏府被封,那堇年若是回不來怎么辦?”
“眼下,只能聽天由命了!”
汐蕓,你和堇年可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君如軒氣勢洶洶的趕回王宮,他急匆匆的來到太宣宮,不顧蘇公公的阻攔,直接闖進了殿內。
太后正在閉目養神,蘇公公見狀,連忙上前輕聲叫醒太后:“太后,王上來了!”
太后慢慢起身,君如軒忽然沖她質問:“今日便是處刑靖王的日子,母后難道一直在殿內休憩?”
太后揮手,示意蘇公公和其他人離開殿內。
隨后,她處變不驚的告訴君如軒:“王上不在刑場,為何忽然回來了?”
“母后的眼線遍布上京各處,難道不知今日刑場上發生的一切?”
太后微微閉眼,故意逃避君如軒的話。
君如軒干脆開門見山:“今日午時,有人劫走了御景司!這件事情,不知是否與母后有關?”
“王上這是在懷疑哀家?”太后反問君如軒,誰知君如軒沒有被唬住,而是堅定了自己的懷疑。
“母后對御景司的關心比關心朕還要多,朕就不信母后不知御景司被劫走一事!若是此事與母后有關,還望母后快些說出劫走御景司的人是誰,否則!”
太后再一次閉上眼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君如軒此時憤恨的牙根癢癢,他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吩咐:“好,既然母后執意如此,就休怪朕了!來人,從今日起,將太宣宮封禁,除朕以外,不許任何人進入太宣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