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霓飛身而下,受命來到這里。此時,御景司正在房內靜坐,竹酒見狀,攔下姒霓問:“王爺正在運氣調息,不便打擾。”
就在這時候,那個男人來到了這里,他見兩人在房外,立馬躲在一旁,偷偷注視他們。
姒霓俯身行禮,小聲告訴竹酒:“大人,屬下并未找到有關此人的任何線索!”
男人警覺,想不到他們竟然在偷偷調查自己。
竹酒聞言不解:“怎會如此?”
男人聞言,盯了他們些許后,便轉身離開。
姒霓眼神垂下,若有所思著什么,她猶猶豫豫之后,才鼓起勇氣告訴竹酒:“大人,屬下..........還有一事,要稟報王爺!”
竹酒回頭朝房內張望了一眼,接著讓姒霓輕聲告訴他。
姒霓躊躇不定,放低聲音,斷斷續續的告訴竹酒:“其實,屬下在來的路上,無意間經過了邊界,屬下看見,看見...........顏大人正在與一名男子糾纏!后來一人憑空出現,救走了顏大人!”
“什么?”
話音剛落,房內突然傳來御景司一陣猛咳。
聞聲,兩人急忙沖進房去。御景司跌坐在地,他的腳邊有一大灘血跡。
“王爺!”竹酒連忙跑去他的身邊,攙扶著他。
姒霓站在門口,御景司慢慢站起身來,眼神狠厲的盯著姒霓質問:“你方才說,你看見了汐蕓?”
姒霓與竹酒相視一眼,低下頭,不敢說話。
誰知御景司忽然提高聲調:“快說!”
迫于無奈,姒霓只好將方才的話重復了一遍。御景司聽后,忽然情緒激動,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王爺,眼下顏大人無恙,王爺還是先養好傷勢!”
這時候,男人忽然走進房中,他走來御景司的面前,用此前同樣的手法在御景司的胸口輕點幾下,御景司立馬不再吐血了。
竹酒將御景司扶回床邊坐下,男人走到一邊,從針包里拿出了一根銀針來,他一只手按著御景司的頭,看準穴位,將銀針慢慢扎入他的額頭中。
在他為御景司扎穴止血的時候,姒霓和竹酒小心警惕的盯著他打量。
這時候,男人忽然說道:“你內傷過重,只要情緒過激,就會吐血。”
“本王傷勢已痊愈,可以離開了吧?”御景司看著男人問道。
男人慢慢又取下銀針,轉身將銀針收拾進針包里,冷冰冰的說:“我從未強制你留在此處!你的雙腿長在你的身上,不由我控制!”
竹酒聽后感到氣憤,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要些說出來,早些讓他們離開?反而是將他們困在這里整整一月!
話罷,御景司立馬吩咐竹酒:“去收拾東西!本王要去救顏汐蕓!”
“我勸你還是回上京!”話音未落,男人就忽然對御景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