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泣一聲,在君如軒的耳邊說:“還請王上自重!臣女現在,已經是番州的王妃了!”
聞言,君如軒眼眶泛紅,微微怔怔的看著她。
“你,你說什么?”
顏汐蕓目中無情的盯著君如軒:“臣女已經應下了與番州的和親,現在番州都知,他們未來的王妃是臣女。所以臣女現在只差臨門一腳。”
君如軒突然起身,憤怒的斥責起來:“朕并未允你作為和親的人選!只要朕不答應,任憑他溫煜喆來犯,也絕對帶不走你!”
話音剛落,顏汐蕓立馬反駁道:“眼下臣女作為和親人選嫁去番州一事傳遍四處,若是讓旁人得知,王上與番州爭奪同一女子,王上或無所謂,但百姓們卻不一定如何評價臣女!”
“只要你答應嫁給朕,朕就能護你一世周全!”
顏汐蕓只覺得無奈,她嘆了口氣說:“王上還是執迷不悟。請王上贖罪,臣女心中并無王上一分重量!”
即便她不說,君如軒也知道她心中并無自己。可即便如此,他卻還是想奮力一搏。
君如軒憤然離去,顏汐蕓這才松了一口氣。
***
當日,入夜
靖王府上,竹酒為御景司換好藥后,趙憶夢端著一碗稀粥走進房間。
竹酒見狀,只好先退下。
趙憶夢走去床邊,伸手想要扶起御景司,御景司躲過,自己坐起了身。
趙憶夢失落的攥攥了手,若無其事的走去御景司的身邊:“這些日子你肯定過的不好,這是我親自下廚,為你做的粥。你快些將它喝了吧!”
御景司撇開粥碗,冷臉面肅,一言不發。
這時候,趙憶夢忽然默默抽泣了起來,御景司見狀,無奈的起身,想要離開這里。
突然,趙憶夢起身從背后將他抱住。
“景司,她已經嫁去番州了!她已經是溫煜喆的王妃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就忘了她吧!”
話落,御景司掰開趙憶夢的雙手,語氣堅決的告訴她:“既然你如此說了,那本王便告訴你。她若是真的成了溫煜喆的王妃,本王就是拼了命,也要將她給搶回來!”
“御景司!”趙憶夢再也忍不住委屈,爆發了出來,“我才是與你定親的人,我才是你未來的靖王妃!我身為郡主,已經為了你們退了一大步,你還要我怎么做?你舍棄與我的承諾也就罷了,如今,你還在三番四次的在我面前提起她的事!在你的心中,到底將我置于何地!”
盡管趙憶夢如此歇斯底里,卻始終不能博得御景司的一個回眸。
她失魂落魄,傷心的走在街上,輕黛擔心的從靖王府追了出來,拉著她。
不知不覺,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顏府門外,她盯著顏字出神,眼中漸漸涌現出恨意。
她摘下發髻上的白花,忽然間,她覺得這朵白花十分的礙眼。她攥緊拳頭,揉碎了的花瓣從她手心中落下。
顏汐蕓,你別怪我狠心。我已經退讓了一大步,是你們一直咄咄逼人!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占據了他全部的心呢?
“輕黛,吩咐所有趙府侍衛。若是見到顏汐蕓活著的身影,立馬通報于本郡主!”
輕黛不解:“郡主,你這是要?”
“本郡主要親手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