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去哪兒了啊............
“顏大人!”忽然這時,四人紛紛跪在了地上,孟沖抱拳向顏汐蕓說,“顏大人,我們兄弟五人甘愿跟著顏大人赴湯蹈火,哪怕日后就是不再辦案,我們也心甘情愿!只要能跟在大人身邊,哪怕就是做顏府上的護院,我們也愿意!”
白崇義深情款款的盯著顏汐蕓,顏汐蕓看了他一眼。
她微微一笑,對眾人說道:“你們五人對我忠心耿耿,我心中記著。此番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們,萬一我沒能及時趕回,我爹娘的尸體也得拜托你們入土安葬。但,你們心中有遠大志向,我不能以此為由,隨意吩咐你們!”
此話一出,五人的臉瞬間耷拉下來。
可話音剛落,顏汐蕓突然話鋒一轉:“不過,聽爹說,府上除了衷心的人以外,也確實走了一些下人婢女。你們若是真想留在我處,便在府上做個護院吧。”
聞言,五人立馬興高采烈起來,孟沖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這時候,顏汐蕓對孟沖說:“孟沖,堇年還未回來。這些時日,得拜托你們多多注意點來上京的人,若是看見了顏堇年的人影,二話不說,立馬將他給我綁回府來!”
***
此時此刻,聶子文正準備趕去顏府,剛出府門,就遇見了來此的御景司和竹酒。
他領著兩人走進大堂,御景司見到成公太傅,二話不說,立馬跪在了他面前:“御景司,多謝太傅救命之恩!”
太傅坐懷不亂,面不改色的問:“臣并未救過靖王,何來的恩?”
御景司則一臉誠懇的說:“實不相瞞太傅,御景司此次前來叨擾,是替汐蕓來答謝太傅救命之恩的!”
成公太傅看向聶子文,瞥眼示意,聶子文趕忙上前扶起御景司。
接著,聶子文又轉身去扶起成公太傅,他看著御景司,臉上沒有一點笑意:“靖王此番是替汐蕓來的?難道靖王和她,重歸于好了?”
聞言,御景司略顯心虛的低下了頭:“這,這倒沒有。”
“子文,你們先下去!”
“是,義父!”
聶子文與竹酒相視一眼,兩人眼神交匯,識趣的退了下去。
隨后,成公太傅語重心長的教訓起了御景司來:“靖王既然不請自來,那就不要怪臣訓幾句話了。汐蕓現在已經應下了和親一事,雖然還未行婚禮之事,但她也算是溫煜喆的王妃了。而靖王也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依臣想來,靖王不能對不起第二個人!”
“想來,太傅定是知道了本王的來意。”
成公太傅冷笑一聲,轉身坐回椅上。
忽然這時,御景司又跪了下來:“本王知道太傅與顏相是出生入死的摯友,汐蕓也十分聽太傅的話。這次本王來,是想請太傅為本王說說好話,求汐蕓原諒本王。”
話音未落,成公太傅忽然抬手打斷:“靖王這是折煞臣了!”
“太傅!本王是真心來求太傅的。”
“若是靖王此前預料今日事,還能否一口應下與安月郡主的婚事?”
成公太傅的話直擊御景司的內心。
御景司情緒低落起來:“實不相瞞,那日在太宣宮,是汐蕓替本王應下了這門婚事。”
聞言,成公太傅微微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