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已經埋藏好了對御景司的全部感情,可是直到今日,當她看見他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怕上藥時會弄疼自己,小心翼翼的給自己吹氣時,她的心中疼痛不已,那種痛來自心臟,不淺,不深,但就是無法忍過。
這到底是不是做夢?
她緩緩伸出手試探,手指觸碰到他的臉頰:“不是夢,我沒有在做夢!”
眼淚滑落,好巧不巧的滴在了御景司的手背上。
原來對一個人的感情,是根本隱藏不住的。盡管她做到不看,不念,不想,可只要他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偽裝起來的面具就會不由自主的脫落。
面具之下,她隱藏起來的感情,猶如傾瀉而下的瀑布。
她克制自己的思念到下顎發抖,如鯁在喉:“真的是你?”
御景司抬頭溫柔一笑,兩人四目相對,顏汐蕓從他目光中認出了那份專屬于她,獨一無二的深情。
“汐蕓...........”
話音未落,顏汐蕓突然沖他怒斥了起來:“你是不是傻啊!誰讓你回來的!你知不知道王上要殺你,你干嘛要回來!”
御景司看著她,手上為她上藥的動作一直沒停過。
“任打任罵,絕不還手!”
顏汐蕓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但她就是忍不住流淚,心中既悲痛又委屈。
御景司低下頭,對著她腿上的傷口輕輕吹氣,繼續為她上藥。
忽然,他問道:“傷口,還疼嗎?”
“御景司,”顏汐蕓盯著他,溫熱的手心再次貼上他的臉龐,“這些日子,你瘦了!”
話落,她又忽然俯身摟住了他的脖頸:“我好不容易才讓你虎口脫險,你干嘛要回來?你知不知道上京現在滿是你的通緝令,王上要殺了你。你為什么要回來啊?”
她嘴上怒斥御景司,但是雙手卻將他抱的緊緊的,根本舍不得松手。
御景司就這么讓她抱著,她脖頸間誘人的氣息,令他感到無比自在。
隨后,她被御景司抱在懷中,她聽見他胸膛處傳來的呼吸聲,不知為何,她聽見他的呼吸聲竟然感到了一時的安逸,和舒適。
御景司的呼吸聲就像是能夠催眠她的利藥。
自從她回到上京,腿上劇烈的傷痛讓她難以入睡,可今日,她被御景司抱著,他的呼吸聲竟然讓她安心下來,忘卻了疼痛,可以使她入睡。
她坐起身,眼圈泛紅的看著御景司問:“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御景司溫柔的看著她說:“昨夜,子時。”
聞言,顏汐蕓微微一怔,她趕忙一把拽起御景司,可剛一起身,雙腿的刺痛感立馬傳來,讓她差點失重再次跌倒。
御景司不解:“汐蕓,你傷勢未愈,要做什么?”
顏汐蕓卻緊緊拽著他的手,一臉擔憂,眼圈泛淚的對他說:“你得趕快離開這兒!你子時進城,王上派去負責巡街的侍衛一定是發現你了,眼下通緝令還未被撤除,你得趕快離開,不然,不然...........你會死的!”
話音剛落,君如軒突然帶兵闖進了她的房間,
“將御景司給朕拿下!”
“不要!”顏汐蕓立馬擋在他的面前。
她一邊求著君如軒,一邊小聲的告訴御景司:“你還愣著干嘛趕快走啊!”
“顏汐蕓,你可知包庇罪犯是何等罪名!?”君如軒沖她怒斥起來。
顏汐蕓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地上:“求王上看在他立下無數軍功的份上,放他一馬,饒他一命吧!”
君如軒面不改色,依舊要帶走御景司。
這時候,御景司忽然將她扶起到床邊坐下。面對君如軒和一群侍衛,他卻波瀾不驚,甚至冷靜的有些過了頭,
“御景司你做什么?”顏汐蕓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