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正國吩咐孟沖和王肆:“快,送御醫!”
御景司轉身,忽然離開了顏府。竹酒不明所以的跟在他身后。
離開顏府,竹酒才攔住他問:“王爺,我們還沒見到顏大人呢,為什么.........”
話還未完,御景司忽然警覺一撇,拉著竹酒藏進了一旁的巷子里。
他看見御醫從顏府里出來,便立馬上前拉住了他。御醫一驚,后知后覺見狀,趕忙俯身行禮:“參見王爺!”
御景司將他拖拽至一旁,詢問道:“本王問你,汐蕓是不是受了傷?”
御醫聞言不解:“王爺難道不知?”
御景司便解釋:“前些日子聽聞王上撤了本王的通緝令,不再追究本王。所以本王近日才趕回上京。”
“郡主確實受了傷。那是因為一月以前,王上要在正殿外處死顏相和顏夫人,關鍵時刻,郡主趕了回來。可她腿上滿是血,據臣猜想,郡主一定是在短時間內不斷的飛檐走壁,才會造成這樣的傷!”
竹酒留心,記下了飛檐走壁。
御景司卻滿心著急的追問顏汐蕓的傷勢:“那她現在傷勢如何?”
御醫接著解釋:“王爺放心,郡主的傷勢經過醫治,已經好了些許。只是在傷痊愈之前,郡主絕對不能下地走路。誰知道今日郡主為了找回顏公子,不慎扯著了傷口。但是王爺放心,郡主并無大礙,只要等養好身體,傷勢痊愈,便能同正常人一般,下地走路了!”
御景司聽后,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月以前,他竟然不知顏汐蕓早已回到了上京,他回來的那日,顏汐蕓正在王宮接受御醫的診治。
而他卻傻傻不知,還一直在靖王府里躲東躲西。
御醫離開,竹酒便不解的告訴御景司:“王爺,方才御醫說,顏大人的傷是因為短時間里飛檐走壁。王爺,方才御醫的話提醒屬下了,一年前,王爺為了救大人斷后,顏大人得知后,二話不說,就忽然縱身一躍,利用輕功趕回去救你!當時屬下記得,姒霓是所有人中輕功最好的一個,可是姒霓卻說,她追到半路,便追不上大人了!”
御景司文雅,扭頭看向竹酒:“你是想說,汐蕓身懷武功,卻深藏不露?”
“王爺,其實有句話,屬下不知該不該說。”話到嘴邊,竹酒卻欲言又止住了。
御景司盯著他,默認允許。
竹酒便回憶起初到清云縣時,為御景司細細解釋道:“王爺是否還記得我們與顏大人初到清云縣時,遇見的第一樁案子?大人被那個戴了面具的山匪給帶走了之后飛,可等我們一趕到救大人時,那個山匪卻已經死在了大人身邊。王爺不曾想想,大人一介女子,又不會武功,那那個山匪是如何死的?”
御景司若有所思起來:“此事本王此前也想過,但轉念一想,汐蕓機靈,或許是那山匪要對她圖謀不軌,她為了防身,奪過他的匕首誤殺了他。”
“可是王爺忘了,那個山匪的傷是在心口處。大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如何能用一把匕首刺穿他的心口?王爺,屬下覺得,大人定是有事隱瞞王爺。”
御景司思索了一番,竹酒的話也在理,可他卻記得:“本王此前讓你回上京查詢此事,汐蕓確實會些皮毛,會輕功也不足為奇。”
竹酒則道:“王爺誤會屬下的意思了。屬下知道顏大人對王爺的感情,只是屬下不明白,既然顏大人輕功了得,那為何姒霓他們卻查不到,究竟是誰教的顏大人武功!”
“本王不在乎。”御景司忽然打斷竹酒的話,“本王不管她是否真的會武,只要她在本王身邊,本王一切都不在乎。”
話雖如此,但竹酒還是為了御景司的安全著想,告訴他:“王爺,你和顏大人是兩廂情愿沒錯。但是老爺和夫人臨終前囑咐屬下,一定要照顧好王爺!所以依屬下看,還是先派人去暗查,究竟是什么人教了顏大人這一身武功!若那人對王爺無害,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