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頭喪氣的離開顏府,手中還依然緊緊攥著那支簪子。
竹酒跟上來,擔心的看著他。
就在這時,顏堇年突然從府內追出。
御景司看著他,以為是顏汐蕓改變了主意,便立馬追問:“堇年?怎么,莫非的汐蕓她………”
“跟我長姐無光!”話還未完,顏堇年就一盆冷水潑下來。
他瞪著御景司,并警告他:“我是來告訴你,從今天起,你離我長姐遠些,不許再靠近我長姐!”
御景司是王爺,可顏堇年的話中,卻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
但是御景司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而是對他說:“堇年,我只求你幫幫我。”
“呵,幫你?”顏堇年一聲冷笑。
身邊的竹酒則說:“堇年,你雖為小侯爺,但輪品階,還是我們王爺略勝一籌!”
話罷,顏堇年便俯身朝他行禮,并說:“王爺,我們親娘死的早,長姐便是我在這世上,除爹娘以外唯一的親人了。既然王爺已經和安月郡主定下親事,那便請王爺自重,不要再來糾纏我長姐!”
扔下這話,顏堇年便揚長而去,回到顏府。
面對一家人都拒絕,御景司現在真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他轉身離開,再次來到了太傅府。
誰知他剛一進府,就看見了最不想看見的兩人,趙國公和趙憶夢!
不過他已經踏進了太傅府,再轉身離開,總歸不好。沒辦法,他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趙國公!”
成公太傅起身行禮:“參見王爺!”
御景司看著成公太傅說:“不知府上有客,本王改日再來!”
“等等!”御景司轉身之際,趙國公突然將他叫住,“王爺剛來就要離開,莫非是見到了不想見的人?”
趙憶夢急忙站起,“爹,御景司定是有事來與太傅商量。我們就先離開吧!”
說完,趙憶夢轉頭盯著御景司,她看到他臉上的傷,不禁心頭一顫,但是很快便想到了緣由。
可御景司卻依舊對她正眼不瞧。
趙國公大手一揮,又坐了下來:“哼,畢竟王上能夠饒恕靖王,除了顏汐蕓,最大功勞的也就是太傅了吧!看靖王的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怕是剛從顏府出來吧!還有王爺臉上的傷,只怕也是某人,故意為之的!”
“爹………”趙憶夢勸說無益。
御景司本想反駁,可他轉念一想,眼下這種情況,還是少些惹些事為好。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應該是快些挽回顏汐蕓的心!
他扭頭看了看趙國公,隨后走去一旁坐下。
“顏大人,也就是小郡主。懇求王上,撤除了對本王的通緝令,于情于理,本王都應當去拜謝她的。還有成公太傅,本王也知道成公太傅為本王犯下的蠢事勞心勞神了,今日得空,便來拜謝太傅!”
說罷,御景司也裝作有模有樣的起身,向成公太傅俯身致謝:“本王在這里,多謝太傅的救命之恩了!”
成公太傅也十分配合御景司,擺擺手,微微咳嗽一聲:“此乃小事!想當年,老夫與御辜御將軍,也算是共同征戰四方,出生入死過。這點小事,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