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莫圖納揮舞大錘落下,男人知曉自己的雙刃并非能抵擋大錘,于是便趁大錘落下之際,他向后撤步,猛然縱身一躍,大錘落下之時,他騰空躍起,在大錘落下之后,他便腳踩大錘,趁著莫圖納還未反應之時,他右手的匕刃就對著他的脖頸劃去,莫圖納見狀,趕緊閃躲。
男人趁此機會,轉身躍進了顏府。
可就在他剛剛踩在房檐上的時候,又是一支利箭朝他飛來,這一次,男人并沒有再次分心,而是在箭快要射中他的時候,他立馬回身伸手一握,但是在男人握住箭的那一刻,那支箭卻還是沒有完全停下猛沖的速度,箭在男人的手心中快速旋轉,男人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迫使手中的箭停了下來。
凡牧飛回身望向那支箭飛來的方向,又回頭看了看房檐上的男人。
男人朝下看去,將箭握在手中,用力折斷。
“凡牧飛,沒想到你居然還藏了一支箭,為的,就是趁我分神之時,將我一箭穿心!”
凡牧飛沒有反駁,男人也懶得與兩人多廢話,轉身就躍進了顏府。
莫圖納跑去凡牧飛的身邊,忽然夸獎起他來:“干的不錯凡將軍,沒想到你居然藏了一手!這下這男人受了傷,即便進去遇到了主公,也不會是主公的對手了!”
凡牧飛則盯著顏府的房檐,緩緩開口道:“我只是在第一支箭上抹了毒藥。方才的那第二支箭,另有其人!”
“什么?難道也有人和我們的目的一樣?”
凡牧飛轉身,忽然縱身一躍,他站在客棧的房頂,直勾勾的望著那支箭飛來的方向。
他皺緊眉頭,肅眼思索。
以方才那支箭飛來的速度,怕是只有二十米以外的地方,才能達到。但,二十米之外,怎么可能射的準這里的人?而且,他為什么也要向那個男人射箭?
與此同時,在二十米以外的閣樓房頂,澤鶴塵慢慢垂下拿弓的手,一臉得意。
片刻之前,溫煜喆趁著男人被分神,趁機翻進了顏府。他來到后院,摸進了顏汐蕓的房間。
他站在顏汐蕓的床邊,像是在珍視自己的寶物一樣打量著她。
“顏汐蕓,難得見到你如此安分的一面啊!”
正在熟睡中的顏汐蕓,忽覺自己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在蹭著自己,出于好奇,她便慢慢的睜開眼睛,卻忽然看見自己的身邊竟然坐著一個男人,不知為何,她看著這個男人,心中忽然想起一個名字:溫煜喆!
“溫煜喆,你..........”
她猛然起身,話還未完,就被溫煜喆一把捂住了嘴,在她昏迷之前,她只記得溫煜喆說的最后一句話:“看來還是睡著時候的你乖一些,聽話,在藥效失靈之前,絕對不要提前醒來!”
她眼前開始漸漸模糊,話音落下的時候,她也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溫煜喆得意的哼笑一聲,緊接著將顏汐蕓從床上抱起,他扭頭看著顏汐蕓,隨后抱著她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