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還未過,男人就忽然睜開了雙眼,發白的嘴唇張開,自言自語了起來。
御景司讓竹酒上前去聽,竹酒俯身,聽見男人虛弱的說:“救,救她..........救她........”
“王爺,屬下聽不太清,但好像是在說,救誰?”
救?
御景司心中感到不解,他俯身上前,又聽見男人說:“汐蕓,救她........”
正當御景司準備起身時,男人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他醒了過來。御景司為男人的忍耐力感到佩服,在藥效還未過的情況下,傷口的疼痛可是剛受傷時的兩倍,即便這樣,他也能強制自己清醒過來。
男人懇求著御景司:“求你,救她.........不能讓她,落入溫煜喆的手中!”
什么?!
“你說什么?她被溫煜喆帶走了!”
御景司想要問個清楚的時候,男人卻又昏迷了過去。他則立馬吩咐竹酒備馬,兩人一起騎著馬追趕至上京外。
隨后片刻,一陣叩門聲傳來,驚醒了男人。
男人慢慢起身環顧四周,他恍然記起,自己好像是被御景司和竹酒救了一命。他扭頭看向自己的傷口,已經沒有剛才那么疼了,看來是他的藥起了作用。而且遮蓋傷口的紗布上也是紅色的血,看來毒素已經被清除了。
不過現在這里不是久留之地,得趕快去將她救回來!
去了毒素后,男人的傷便不再嚴重了,他縱身一躍躍上房頂,卻忽然發現府外站著一個人,為了不引起注意,他放低腳步聲,從另一側翻墻出院。
而溫煜喆擄走顏汐蕓后,一刻不敢耽擱,將顏汐蕓放上了馬車之后,就直接駕著馬車離開了上京。
凡牧飛和莫圖納負責駕駛馬車,馬車前,凡牧飛一直眉頭不展,身邊的莫圖納倒是笑得合不攏嘴。
“這一下,番州總算是有了王妃了!”
“你以為主公千里迢迢來此,真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凡牧飛冷笑了一聲,莫圖納聞言,扭過臉去一臉不屑。
他雙手抱胸,瞥了一眼凡牧飛問:“那你呢?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憂心忡忡的樣子,你在擔心什么?”
凡牧飛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憂心著。
方才的那支箭到底是誰射出來的?而且還是從二十米開外的地方,難不成..........不,不可能是他。如果真是他的話,剛才那一箭射的,就是我了!
馬車內,溫煜喆將顏汐蕓抱在懷中,他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顏汐蕓的臉頰,她的臉頰冰冷,但是皮膚十分細膩,這種觸感,他只在自己年幼的還是嬰兒的胞弟身上見過。沒想到她也...........
而這張薄如櫻桃的紅唇,竟然像一塊美味的食物一般吸引著他。他是多么想要嘗嘗這塊美味的食物的味道,肯定如書中所寫,甜如蜜餞,細膩如水,勾魂心魄,讓人難以忘懷。
也是在這樣安靜無比的情況下,他才發現顏汐蕓真的貌似天仙,即便是睡顏,也足夠讓一個男人心花意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