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溫煜喆更加滿心疑惑了。
他為來得及問出口,太后就先入為主了:“你真以為哀家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與你勾當嗎?”
聞言,溫煜喆渾身一怔,又是剛才那種威懾感。
“既然你知道,那為何不殺了我?”
“現如今的上京君主并非哀家,若是先王還在,哀家絕不會對你手下留情。軒兒長大了,有些事需要他自己去做!”
話罷,溫煜喆忽然嘲笑了起來:“呵呵,說白了,你就是不敢吧?”
話音剛落,方才太后手中的那把匕首突然朝他飛來,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命喪于此的時候,匕首卻只是劃過了他的肩膀而已。
“這,怎么可能?你居然............”
看見溫煜喆大吃一驚的模樣,就連一旁的蘇公公也忍俊不禁起來。
“忘了告訴你,哀家與先王習得武藝,小小伎倆,不足掛齒!現在你看見了,哀家想要殺了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你給哀家聽清楚了,哀家可以幫你順利離開上京,也可以幫你帶走顏汐蕓,但是你要答應哀家一個條件!”
溫煜喆根本不相信太后的話,他不信空穴來風,更不信突如其來的善意。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又憑什么要幫我?”溫煜喆小心翼翼的問出疑惑。
太后轉過身來,只那一瞬的四目相對,就讓溫煜喆汗毛肅立,膽戰心驚。太后卻冷冷一笑,說:“哀家不是幫你,而是在幫她!有些事情,哀家不能表明,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來告訴她。拿著此物!”
話罷,太后扔給溫煜喆一塊令牌,溫煜喆仔細查看發現,居然顏汐蕓最在乎的那塊黑牌,上面還有一個墨字。
溫煜喆斟酌牌子,這時候,太后接著說:“在嫁給先王之前,世人都只知哀家是個農女,沒錢沒勢,還背了個禍亂君主的罪名。可在嫁給先王之后,哀家父親的種族再也坐不住了,哀家本家姓墨,但因墨家重男輕女,再加上哀家的母親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女,才將哀家的父親趕出了家門。當他們得知哀家作為了皇后,便馬不停蹄的趕來抱哀家的大腿,若非墨家對先王的朝政有利,哀家早就一紙令下,誅殺他們了!哀家已經命人大肆制作此牌,等你帶走顏汐蕓之日,哀家便讓他給你送來。你只記住,回了番州,一定讓此牌多多出現在顏汐蕓的面前,至于其他的,你都不用管,哀家會派人插手此事的!”
溫煜喆將黑牌揣進懷里,對太后說了一句:“雖然不知你此意何為,但是只要能完成我的計劃便可!說說吧,我何時能帶走顏汐蕓?”
“三日后,你按照哀家說的做,哀家保證你定能帶走顏汐蕓!”
“如此,便多謝太后了!”
回到現在,太宣宮內,
太后命人嚴加看管君如軒,蘇公公走來她身邊,小聲詢問:“太后,您此番作為,是否會牽連顏大人?”
太后則言:“溫煜喆帶走顏汐蕓是想用她來牽制顏正國,可他卻小看了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日久生情!”
“難道就不怕顏大人也會因此喜歡上溫煜喆,那到時候...........”
話音未落,太后卻只是冷嘲熱諷起來:“怕?哀家倒是怕他不會來。溫煜喆再狡猾,也只是一個毛頭小子,哀家風風雨雨這么多年,論計謀,他還不及哀家的千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