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御辜,公孫云歆忽然想被打了雞血一樣,她不再像剛才那樣軟弱,而是攥緊了雙手,眼眶含淚的反駁了起來:“這只是爹爹的一人之念!御辜他是大將軍,深受所有人的愛戴,他哪里配不上女兒了?我不管我不管,我這輩子就是嫁給御辜!如果爹爹非要我嫁給其他人,那我就去死!”
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公孫云歆的臉上。
在她的記憶力,這已經不是公孫裘第一次打她了,每當她要發脾氣的時候,胡鬧的時候,還是反駁他的舊思想,要自己做主的時候,他都會這樣讓她服軟。
公孫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指著她再次怒斥起來:“你看看你自己,從古至今,哪有一個女兒家身著婚服,逼婚男兒的?你看你自己哪里還有一個大小姐的樣子?”
“又是這樣,每次爹爹都只會拿這些話來威脅我...........”唯獨這一次,她公孫云歆再不會妥協了,“可即便爹爹要用家族之法來懲戒我,我也告訴你,我公孫云歆這輩子只嫁御辜一人!不止我,就連我的呼吸,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包括我的名字,也都會屬于御辜的!”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
公孫云歆倒吸一口冷氣,鼓起勇氣反駁道:“對,如果爹爹一定要阻攔女兒,你一定要讓女兒嫁給西域城主的話,就不要女兒做出讓爹爹后悔一生的事了!”
聞言,公孫裘一怔,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親手撫養長大的孩子,居然第一次威脅了他。
公孫云歆直言告訴公孫裘:“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我不能讓御辜娶我,而爹爹你又一定要逼女兒嫁給西域城主的話,我不介意讓西域城主...........與一具死尸成婚!”
此話一出,讓公孫裘無言以對。
公孫裘甩袖,揚長而去,臨走之前并吩咐下人:“嚴加看管小姐,不許她再離開公孫府半步!”
公孫云歆盯著公孫裘離開的背影,雖然淚水奪眶而出,但是她的雙眼卻沒有半點悲傷之意。
爹爹,你以為加強人手,就能將女兒看管起來嗎?我能從他們手中離開一次,就能離開第二次,第三次..........爹爹,女兒一定要嫁給御辜,且非御辜不嫁!
如她所說,在公孫裘離開之后,她再次使用了同樣的手法,用自己制作出來的毒霧迷倒了那些看管著她的人,又一次的成功離開了公孫府。
她知道御辜住在十里聞香樓,于是便又趕去了那里。
“你說什么?他走了?”公孫云歆抓著十里聞香樓的伙計的手質問道。
見她來此,十里聞香樓的伙計都十分的害怕她,她的聲音引來了老板娘,老板娘唯唯諾諾的走到她身邊,小聲的告訴她:“呵呵,公孫小姐。你要找的那位公子,在你方才離開之后,就走了!”
公孫云歆猛然轉身,緊緊抓著老板娘的胳膊問:“那你知道他去了哪兒嗎?你告訴我,他去哪兒了!”
老板娘身材嬌小,哪能受的了公孫云歆這般力氣。她顫顫巍巍的抬手,隨手指了一個方向,于是,公孫云歆轉身追了出去。
等到她走后,老板娘才長舒了一口氣,她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小聲的抱怨公孫云歆:“這公孫小姐可真是好福氣,自幼是被寵愛著長大的。就是這力氣...........哪里像一個姑娘啊?”
“老板娘!”
“哎喲我的天,你要嚇死我呀!”老板娘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轉身訓斥著堂前的伙計“瞎打聽什么,干你的活去!”
伙計卻伸著個腦袋,一臉好奇的追問:“老板娘,你說公孫小姐和那個公子是什么關系啊?”
老板娘卻擺擺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我哪兒知道。不過能惹上公孫小姐,看來那位公子多半是欠了公孫小姐的錢,唉,又是一個可憐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