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煜喆冷笑一聲,讓凡牧飛安心。
“你別看她雖然是個女人,她貴為當今太后,一步步走到今天,也實屬不易。我聽說當年君澈離開之后,她并沒有第一時間讓自己的兒子君如軒執掌帝位,反而是自己總攬了大權,看似是她要做帝,其實她是為了替君如軒鏟除憂患。”
凡牧飛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溫煜喆說的在理,因為在顏正國和成公太傅回來之后,墨梓云就迫不及待的,立刻推舉了君如軒登基帝位!
“不過..........”溫煜喆忽然話鋒一轉,竟然自說自笑了起來,“墨梓云有一點說的沒錯,顏汐蕓確實沒有完美想象中的那樣簡單。我將她從顏府帶離時,給她用的迷魂香可是三個人的量,目的就是為了保證在路途中她不會醒來。”
凡牧飛皺起眉頭,若有所思道:“按理來說,三個人的迷魂香全部用在一人的身上,最少也要五日才能醒來,可這才連三天都不到。主公,若此女真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樣簡單,那我們就職業將她帶回番州,會不會冒險了一點?萬一她是墨梓云故意派來,安插在我們番州的眼線也說不定!”
藥效好像過了。
溫煜喆微微動了動手指,站起身來告訴凡牧飛:“你多慮了,方才顏汐蕓醒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我將她綁來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她真的是墨梓云派來的,也就不會再醒來之后,拔下釵子刺入我的胸膛了。”
說著,溫煜喆低頭意猶未盡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膛。
聞言,凡牧飛這才后知后覺過來,方才他竟沒有注意到溫煜喆胸前的傷口。
“小傷而已,無傷大礙!”他看出了凡牧飛的自責,便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告訴他,“你不必自責,你放心,你是我的侍衛,在番州境內,除了孤以外,絕不會有人敢降罪于你的!”
即便如此,可凡牧飛還是憂心忡忡,他再次詢問:“主公,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畢竟先王已經............”
話還未完,溫煜喆就突然厲聲打斷:“正是因為父親!所以孤,一定要替他達成遺愿!再說了,你不是一直記恨御景司嗎?那天我重傷了御景司,沒有十天半月,他是好不了的。只要等我們大計完成,御景司由你處置!屆時,你想喝他的血,想吃他的肉,隨你!”
凡牧飛沉默了,溫煜喆卻又忽然說了一句:“你是孤最看好的人,別忘了,你的雙手雙腳是怎么被修復的,更別忘了你當時的處境,水深火熱,生不如死!”
此話一出,凡牧飛突然回想起了當年他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時候。
因為被砍了手腳筋,他的父親曾與他說的親事也不作數了,一時間,他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一樣。雖為將軍,但因受傷一事,被番州所有人唾棄,一日三餐,吃喝拉撒都在一個地方。
御景司,就是因為你,我凡牧飛才會被萬人唾棄,這一筆賬,我必須向你討回來!
很好,只有人心聚攏,才能離成功更近一步!父親,你完成不了的大業,由我來替你完成!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才是王位的最佳人選,我才是番州真正的主公!
片刻,溫煜喆一直等待到了夜黑才吩咐他們繼續趕路。
臨行之前,凡牧飛將自己的貼身匕首給了溫煜喆,溫煜喆拿著匕首不解,凡牧飛便解釋:“主公不知,在你進入顏府的時候,忽然有一支箭射中了那人,如果屬下沒有猜錯,射出那支箭的人是在二十米以外的地方射出的。屬下擔心他意圖不軌,萬一他也是為了顏汐蕓而來,那他必定會出面阻攔我們。主公拿著匕首,萬一那人來此,也好有個防身之物!”
溫煜喆摩挲著手中的匕首,如果他沒有記錯,他手中的匕首乃是凡家的傳家之寶。
沒想到凡牧飛竟然將貴為傳家之寶的匕首都交在了我手中,看來他是真的愿意獻出衷心了。這樣也好,也剩的到時候讓我多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