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公略顯不解:“顏汐蕓的命?為何你獨獨要她的命?”
“因為御景司心儀于她!”只要回想起御景司和她在一起時的場景,我心里就難受至極。“我要御景司徹底屬于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站在他身邊,與他并肩而行的人,只能是我!”
“一切敢阻擋我女兒道路的人,都得死!”
趙憶夢冷笑一聲,回身向趙國公俯身行禮:“女兒在此,先多謝爹爹了!”
趙國公一臉慈祥的伸手扶起趙憶夢:“不過他現在滿心是顏汐蕓,你打算如何做?”
“既然太后給了我這么好的機會,我又怎能不把握住呢?”
***
片刻,太后命蘇公公包圍靖王府的事很快在城中發酵,傳進了顏正國和成公太傅的耳朵里。
成公太傅二話不說,立馬和聶子文趕來顏府。
顏正國一臉憔悴的出來迎接成公太傅,成公太傅見他雙眼四周呈暗黑色,眼角還隱隱泛紅,定是一夜不睡,又哭紅了眼睛。
“汐蕓機靈,定不會出事的!”成公太傅直言勸說著顏正國。
顏正國微微點頭,但還是垂頭喪氣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今日聽聞,太后命蘇公公包圍了靖王府,而且還是太傅手上的人。”
成公太傅面帶憂愁的說:“正是因為此事,我才來叨擾你的。我現在明白太后為什么要借走我手中的兵權了,只不過我不明白,此前一門心思想要撮合汐蕓和靖王的太后,怎么就突然改變了心意?”
可在顏正國看來,太后是九五之尊,無論做什么,都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揣測的。
“不瞞太傅,無論太后是有心撮合,還是偶然起意,我唯一在乎的便是汐蕓的安危!”
顏正國目光無神,就連說話時也是有氣無力,十分虛弱的模樣。
這時候,府上的下人送茶來告訴成公太傅:“自從小姐被擄走之后,夫人就一直臥床不起。老爺這幾日也是無精打采,十分疲憊。”
成公太傅接過茶,又順手放在了一旁,聶子文淡淡回答:“你先下去吧!”
話罷,成公太傅接著說:“正國,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多年前先王征戰番州一事,我猜測,太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真實目的是想利用汐蕓來完成她的復仇大計!正國,眼下時局動蕩不安,還不能是報仇的機會。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阻止太后!”
阻止太后?
顏正國輕笑一聲:“呵,我們只是一介臣相,有何權利阻止太后?其次,太后為了這一次的復仇謀劃了這么多年,我們又何必去阻攔她呢?太傅不是也想替先王報仇嗎?”
成公太傅站起身,語重心長的勸說顏正國:“先王的仇自然得報,可不是現在。正國,你別忘了朝中還有誰一直在覬覦帝王之位,若是現在報仇,萬一給他制造了機會,那先王打下的基業就全作廢了!正國,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太傅不知,太后為了防止我救回汐蕓,用汐蕓的命來威脅我。如果我稍有舉動,蘇公公就會立馬得知并告訴太后,那汐蕓在番州的處境就...........”
“什么?太后真這么做?”成公太傅有些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