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前的位置就那么大一點,他們誰也不肯讓誰,于是澤鶴塵只好蜷縮著坐在兩人之間。
他趁兩人不注意,向后瞥眼,顏汐蕓就在他的身后了。
哼,你不想見我,我偏偏要來纏著你,這輩子你都別想逃!
因為有了澤鶴塵的加入,現在就連入夜,顏汐蕓也無法醒來略微活動身子了。
當日深夜,顏汐蕓聽見車外三人的呼嚕聲此起彼伏,便小心翼翼的緩緩站起身,她剛想動動手,可是因為保持著一個姿勢太久,而導致她的手臂酸痛不已。
她輕輕撩起車簾,向外探頭一瞧,沒想到澤鶴塵居然就坐在馬車外休息,她回頭一望,如果自己再繼續待在馬車里,想要再動身體就不容易了。
她盡量放低聲音,有驚無險的從馬車上躍下,她回頭張望他們,慶幸他們沒有發現。
本來想著在溫煜喆抵達邊界的時候,想辦法找一匹馬悄然離開,誰知道半路竟然殺出了個澤鶴塵!
澤鶴塵這個人奸詐無比,而且手段殘忍...........他來定不會有什么好事,萬一被他看穿我裝睡的目的,我逃跑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得趁著這時候離開才行。
“去哪兒?”
突然,顏汐蕓渾身一怔,她猛然轉回身去,不知什么時候,澤鶴塵居然醒了過來。
她本能的害怕向后退步,這一刻,她覺得澤鶴塵比往常還要狠厲幾分。
“澤鶴塵,你有什么目的?”
忽然,澤鶴塵一把抓住了顏汐蕓的手,用力向回一拉,抱在了自己的懷中。順勢,他將手放在了顏汐蕓的腰上,顏汐蕓掙脫無果,只能被他禁錮在懷中。
“澤鶴塵,溫煜喆可在這里,你若是敢對我做什么,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她咬牙切齒的對澤鶴塵說著,其實心里害怕不已。
澤鶴塵仿佛有一雙能夠看穿一切的眼睛,正是這雙眼睛,才是顏汐蕓最懼怕的原因。
在這樣寂靜的夜里,澤鶴塵的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你說的不錯,所以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
“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么!趕快放開我!”
“我們許久未見,想你了!”澤鶴塵一副油嘴滑舌,可這對顏汐蕓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
顏汐蕓低頭轉念一想,說不定自己能讓澤鶴塵帶她離開。
于是,她便裝作委屈的模樣告訴澤鶴塵:“我不能去番州,我得離開這里!”
離開..........這樣一來,就與任務背道而馳了!
“你不能離開。”
聞言,顏汐蕓面露不解:“為什么?怎么,難道你真的打算投靠溫煜喆嗎?”
“哼,自然不是。可眼下,你就是不能離開,你放心,只要等時機一到,不需要你主動開口,我就會帶你離開的。至于現在..........”話音未落,顏汐蕓忽然雙瞳微微放大,接著暈了過去,澤鶴塵悄無聲息的收回銀針,在她耳邊齊聲低喃了一句:“現在,你還是乖乖睡一覺吧。有我在這兒,在進入番州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輕易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