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放心,那個溫煜喆絕對不會再回到上京與王上提及此事的。爹爹你想,她顏汐蕓頂多也只是一個小郡主,溫煜喆如此想要娶她為妃,那必定是顏汐蕓對他來說有可利用之處。但若是顏汐蕓死了,那她也無可利用之處了,如此一來他再回到上京向王上質問,那王上必定會治他罪名,到時候就是自討苦吃了。所以爹爹大可安心!”
番州現在已然不是上京的敵手了,夢兒說的對,溫煜喆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故此打破與上京這些年來的和平。
罷了罷了,不過一個顏汐蕓而已,只要我的夢兒能夠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這點犧牲又算的了什么?
趙國公轉過身來,忽然對她說道:“為父眼下被太后緊緊盯住,不能輕易動兵。但是為父給了秦升一些兵權,你可去找他。”
“什么?爹爹,不是女兒多嘴,只是此人來歷不明,您還是...........多加防范才好!”
“你放心,爹爹知道!”
如此一來,趙憶夢才放心的離開了趙府。
御景司,你最想保護什么,我偏偏就要不隨你心愿。這輩子就算真的與你做不了夫妻,那我也得為了爹爹,靖王妃這個位置,必須是我的!
而惹怒了趙憶夢的御景司正在后院里心急如焚的來回踱步,他被這里的侍衛嚴加看守,根本沒有機會出去。
趙憶夢,你如果真的敢對汐蕓出手,我絕對饒不了你!
“王爺,王爺!”
忽然這時,竹酒手提著一包中藥急匆匆的趕了回來,是御景司吩咐他以此為由出去打探消息的。
御景司連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迫不及待的詢問:“怎么樣?她有沒有要對汐蕓出手?”
竹酒小心謹慎的看了看四周,隨手放下中藥,趕忙扶著御景司回了房間。
他再次謹慎的向外張望一眼,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時,才轉身回去告訴御景司:“王爺讓屬下去打探消息,屬下路經國公府時,偷偷潛入偷聽了他們的話。正如王爺所想,安樂郡主她.........,真的要對顏大人下手。”
“趙——憶——夢!”
御景司說完立刻吐出了一口鮮血,見狀,竹酒趕忙上前去先為他點穴止血:“王爺!王爺你的傷明明快要痊愈了,為何還會吐血,難道是...........”
“住口竹酒!”御景司的胸膛此起彼伏,大口喘著粗氣,“這件事,天知地知,要永遠的藏在你我的肚子里,知道了嗎?”
王爺一代梟雄,可是卻為了一個女子,身負重傷。
身為一同長大,出生入死過的竹酒,實在為御景司感到不值。
他默默攥緊了拳頭,眼圈泛紅的自說自話了起來:“屬下真是替王爺感到不值,王爺對顏大人一見鐘情,為了她王爺不惜一切,甚至連性命都可以不要!如果那天不是為了救顏大人,王爺也就不會那個澤鶴塵...........”
“閉嘴!”話還未完,御景司突然一聲怒吼。
竹酒連忙噤了聲。
御景司清冷的眸子里溢出了殺意,他鏗鏘有力的一言一句告訴竹酒:“這件事,永遠不許提起!你若是敢讓她知道,休怪本王割袍斷義!”
“王爺,屬下記住了!”竹酒低下頭,唯唯諾諾的答道。
御景司心中感嘆,居然無一人懂他的心思。
“你眼下無愛則歡,無情則剛。若是等你他日尋覓一良家女子,你也會同本王一樣了。在心愛之人的面前,千金白銀都沒有了色彩,萬千世界,你卻只想與她觀賞!”
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那是因為在你的心里,你對她的愛,高過了生命對你的意義。
咳咳!咳咳!
突然間,御景司猛咳起來,他下意識的用手捂住嘴,誰知道等手離開,手心便多了一些血跡。
“王爺!”竹酒見狀是心急如焚,見他難受模樣恨不得替他承受,“王爺,你現在身體大不如前,其實當年你與凡牧飛一戰時,你自己也吃了虧,再加上………王爺,只怕這樣下去,這件事就再也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