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結束了?
葉清清半信半疑的湊上顏汐蕓跟前來小聲的詢問:“姐姐,主公他居然輕易的放過我了?”
顏汐蕓在心里冷笑一聲,若非早已內定,他又怎么可能如此痛快的放過她呢?
而此刻臺下,凡姝兒卻緊緊盯著顏汐蕓,她的眼神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而顏汐蕓也察覺到了這股灼熱的目光,她回頭看去,凡姝兒見狀立馬低下了頭。
當日入夜,顏汐蕓同秀女們一起居住,她被凡牧飛安排與葉清清和凡姝兒同一間房。
凡姝兒梳洗過后,二話不說就立馬睡下了。
顏汐蕓心思沉重,無法入眠,于是一人坐在門外。
“姐姐?”
顏汐蕓猛然一驚,回頭一看居然是葉清清,
“你不是睡了嗎?”
葉清清笑著坐在她的身邊,從懷中拿出了一塊燒餅:“我和姐姐一人一半!”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一刻鐘之前是吃過晚飯了吧。
顏汐蕓接過燒餅,略微一笑:“你,你是從哪兒拿出的燒餅?”
葉清清大口咬下,一邊咀嚼一邊解釋:“姐姐放心,這是我從家中帶來的!不是偷的!”
誰關心這個啊?
“你,晚上沒吃飽嗎?”顏汐蕓小心翼翼的問道。
葉清清沒心沒肺的笑著點點頭:“實不相瞞姐姐。我自幼胃口好,我爹爹因為這件事還特意請了專人來訓練我的禮儀規矩,可是最后都無功而返。爹爹見狀,只好不了了之。”
看著葉清清一臉得意的笑容,顏汐蕓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想當初爹爹也是這么寵愛自己的。
這么多天過去,也不知道爹娘過的怎么樣了?
“姐姐,中原人都和你一樣天生麗質嗎?”
她付之一笑:“或許吧...........”
“不瞞姐姐說,其實我從小就特別向往中原。我還偷偷的跑出去過一兩次,可誰知道半路上遭遇不非之人,從那之后爹爹便不再許我離家了。”
不非之人?
在番州與上京的路中,四周無山無渠,何來的不非之人?
即便是真的有山匪強盜,那為何不打劫過路的商人?反倒去打劫一個從番州出來的女人?
“你可記得他們的模樣?”
葉清清吮吸了一下手指,答道:“記得一絲!他們的脖頸上好像有花紋,但記不清是什么了。當時我剛剛離開番州沒多久,他們突然就從四周竄了出來,我以為我小命休矣了,誰知道他們居然只是打劫了我的錢財。我沒了盤纏,只好回到家中,將此事說給爹爹后,爹爹說他們可能是臥龍山的山匪,因為只有臥龍山的山匪才會在自己的身上畫紋!”
“臥龍山!?”顏汐蕓忍俊不禁起來。
臥龍山處在清云縣,他們又不傻,怎么可能費那個勁大老遠趕來這里劫財?定是她的爹爹不放心,專門派人來嚇唬她的。
看她現在這樣子,怕是還被蒙在鼓里。
在沒心沒肺,天真無邪這一點上,她與堇年還真是相似!
“姐姐,那個,你還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