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番州,常九繯和卿如姬囂張跋扈慣了。能直著身子,絕不彎腰。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是被家中寵溺長大的富家千金。
二人的身份又是番州公主,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受顏汐蕓的指責?
顏汐蕓向里瞧了一眼,廚房里空無一人,桌上的飯菜也無人動。
她冷笑,盯著常九繯:“怎么?還不讓開?”
“主公有令,未完成繡品者不得用飯!”常九繯故意放慢語速,一字一句的告訴顏汐蕓。
她這才明白為何眾秀女坐在門外挨餓。
她后知后覺過來,看著常九繯調侃:“原來如此。看來你們二人也沒完成繡品,否則為何擋在著門外。”
顏汐蕓一句道明,惹得常九繯和卿如姬臉上發紅。
你們二人是公主她管不著,可你們是番州的公主,關她上京郡主何事?
她轉身,對眾秀女問道:“在場姐妹,你們當中可有人完成繡品?”
“姐姐,此次二試難度極大,時間短,又怎么可能會有人繡的出?”葉清清半信半疑的提醒她。
可俗話說的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拿手之處。
她就不信在這一百人之中,不會有一人精通刺繡。唯有對此事十分上心,且拿起針線游刃有余者,方才能在一炷香內完成繡品。
當然,她也不是完全肯定。
萬一番州女子個個不精通呢?
眾秀女低頭,面面相覷,交頭接耳的詢問身邊人是否有完成繡品。
“哈哈哈!”常九繯忽然大笑起來,“顏汐蕓你也不動腦子想想,本公主自幼學習琴棋書畫,刺繡也是不在話下。一炷香內就連本公主都完成不了的繡品,更何況她們。”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動聽的聲音突然在人群中說道:“我完成了繡品!”
眾人聞聲看去,居然是凡姝兒款款的從人群最后走出。
居然是她?想不到將軍之女居然也對刺繡一事得心應手。
凡姝兒走來顏汐蕓的面前,瞥了她一眼后,略過她身邊看著常九繯問:“我完成了繡品,有何進不得?”
“你..........”
常九繯內心不服,本想反駁時卻被卿如姬攔下。
“姐姐,她是凡將軍的妹妹!”
常九繯皺了皺眉,不情愿的放凡姝兒進去。
“清清,我們走!”
顏汐蕓見狀拉著葉清清就朝廚房里去,卻又被囂張跋扈的二人攔下。
卿如姬雙手抱胸,微微倚靠著木門:“你們放棄了二試,也識為未完成繡品,你們沒資格進去!”
顏汐蕓剛張口,凡姝兒突然說:“那我要她們進來呢!”
顏汐蕓心中奇怪,為何她會替自己說話?
誰知凡姝兒接著補充了一句:“主公是說過未完成繡品者不可用飯。可未曾說過不許我宴請她們用飯。今夜便當是我請了她們,若是主公怪罪,我一人承擔!”
還以為這凡姝兒也會是乖張的小姐,沒想到...........
常九繯面對完了顏汐蕓的指責,又被凡姝兒暗里指責,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她轉身進去,沖凡姝兒怒斥道:“姓凡的,你別以為你是已故凡將軍之女,就可以踩在本公主的頭上耀武揚威!若非主公宅心仁厚,你那哥哥現在還是躺在床上的廢人!”
話罷,凡姝兒拍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