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深院,太后和君如軒毫不波瀾,無動于衷。
蘇公公從宮外步履匆匆的走進,拱手俯身道:“啟稟太后,靖王已經開始游街!趙國公特意送來請帖,望太后和王上前去國公府上赴宴!”
君如軒坐在一旁面目嚴肅,一言不發。
太后看了看他,問道:“安樂郡主與王上也算是一起長大,今日她大喜,王上就不去喝杯喜酒嗎?”
君如軒一臉悶悶不樂,打開扇子輕搖:“母后明明知道他這是將計就計,又何必讓兒臣去跟著丟顏面?”
太后與蘇公公相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呵呵的笑道:“王上既然知道,那為何不出手阻止?”
君如軒默默收起折扇,沉默起來。
他若是真能救出顏汐蕓,也就不必朕想法設法,另謀由頭向溫煜喆開戰。不費一兵一卒的好事,朕又何必阻攔?
此時此刻,御景司心思沉重的坐在馬背上,他時不時向后瞥眼,似乎是在確定什么。
忽然這時,一輛牛車橫沖直撞的朝御景司和竹酒沖來,兩人見狀拉緊韁繩停下馬來。兩人扭頭對視一眼,接著忽然竹酒回身大吼了一聲:“保護郡主!”
聞聲,花轎內的趙憶夢忽然慌張起來。
而在迎親隊伍的后面跟著趙府的侍衛,侍衛聞聲,立馬拔劍守護在花轎四周。
牛車越來越近,兩人趁著牛車快要接近時,突然縱身一躍,兩人裝模作樣的朝牛車撲去,忽然間,一股白色迷霧從牛車后噴散出來,兩人見狀趕忙捂眼。
可這時候又忽然做起一陣狂風,將這白色似面粉的東西徹底吹散開來,眾人都被迷住了眼。
與此同時,姒霓和建倉分別拿著可以散發出白色煙霧的東西輕松的翻入各家各戶,游竄于大街小巷之中。很快,這些煙霧迷住了所有人,一時間,上京城中都被煙霧蒙蓋。
城門口,姒霓和建倉轉身回到這里,他們二人手中都牽著一匹馬。
兩人剛剛經過城門侍衛的身邊,便被侍衛攔下。
“站住!今日閉關城門,誰也不可出入!”
姒霓和建倉戴著面具,兩人抬頭冷眼一瞪,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守在城門的侍衛便被打暈過去。
建倉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姒霓見狀立馬抓住他的手:“師兄!他們是王宮大內侍衛,不可動手!”
建倉瞥了她一眼,猛地甩開了她的手。
話音剛落不久,御景司和竹酒就來到了城門口,二人見狀俯身行禮,御景司打斷二人,焦急萬分的對兩人說:“免了!”
“王爺,馬..........”
姒霓剛剛開口,建倉突然搶過了話語權:“馬已經被為您備好了!由我們二人一路護送您!”
姒霓盯了盯他后,又沉下眼神去。
御景司和竹酒一起上馬,命二人隨后駕馬跟上。
姒霓目送兩人遠去后,便道:“師兄,我們也..........”
話還未完,建倉忽然變得狠厲起來:“別以為王爺多次吩咐你做事,你就是王爺面前的紅人。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你當初救了顏汐蕓一命,他哪兒會看的上你?”
“師兄這話什么意思?”
建倉陰里陽里,似乎話里有話。
姒霓牽來自己的馬,一躍上去,扯起韁繩看著建倉說:“你我二人都是盡心盡忠為王爺辦事。我與師兄師出同門,師兄又是師父的親生子。若是師兄對我不滿意,我也不敢反駁。可眼下我們還是趕快追趕王爺要緊!駕!”
扔下這話,姒霓駕馬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