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可抿嘴咬牙:
【還好左離提前給我打了預防針,一定一定離這個渣渣遠點!】
左離也不知道會產生這樣美妙的誤會,但是如果她知道了,八成也會為這個誤會點贊。
…
…
…
“琴姐,你在看什么?”
二樓簾子后面,尋月樓的老鴇正打量著夏卅穎和陶可可二人。
“那兩桌人,衣服首飾都不是什么便宜貨,你叫兩個公子哥過去伺候著,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可是大款。”琴姐搖了搖團扇,笑意盈盈的雙眼盯著兩桌人,就跟看金子一樣。
“我這就去安排…”琴姐身后的男子點頭退下。
陶可可百無聊賴的玩著帕子,思索著呂輕柔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尋月樓和摘月樓是一個老板。
會不會是陳公子因愛生恨,請人出手,綁走呂輕柔,將她囚禁起來?
“見過二位姑娘~”兩個樣貌清秀的男子徑直走向她們桌子,微微行了個禮,各自拿著兩壺酒。
“姑娘可是來聽琴的?幾位琴師還要點時辰才來,不如先讓奴陪姑娘聊聊天。”緋色衣服的男子施施然坐在陶可可身旁。
陶可可尷尬一笑:“不用了…”
正想轉頭和輕茵聊點什么,緩解這古怪的氛圍,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還真和另一個綠色衣服的男子聊起來了。
“哇,你這衣服真好看,我還沒有見過這種花色呢!”
“姑娘說笑了,這是奴自己花的樣子,請人幫忙繡的,值不得幾個錢,還未問姑娘姓名。”
“你叫我輕茵就好了,你自己畫的?好厲害,我之前看蘅琢君的話本里面寫著,幽蘭玉露風兼月,我還在想衣服怎么能繡出這樣的花色,原來是你這個樣子的。”
“輕茵姑娘謬贊了。”
…
陶可可:【為什么我的侍女能這么自然的和人家嘮嗑?】
除了談生意,陶可可平常并不擅于和男人閑聊,尤其是關于男女之事那方面的。
緋衣公子并沒有因為陶可可的冷淡而放棄,他早就看出來了,輕茵只是一個侍女,這位才是付錢的主。
“姑娘有喜歡的曲子嗎?如果不嫌棄,我可以先為姑娘奏一曲。”
他見陶可可沒有反駁,于是從懷中拿出一支木笛,就開始吹起來。
笛音一出,滿座俱驚!
!!!
如果命運不曾放棄你的耳朵,你可曾聽過,聽過這樣的一首曲子~
它不幽怨,
不歡樂,
不纏綿,
卻震撼你一年!
把笛子吹出嗩吶的感覺,著實震撼了陶可可一年,關鍵是她就坐在旁邊,耳朵已經要流產了。
更別提四方投射來的各種目光,如果可以,陶可可真想躲到她挖出來的三室一廳里。
然而緋衣還閉著眼自我陶醉中……
旁邊桌子的夏卅穎眼睛一亮,他正好打算開家殯儀館,這家伙是個人才啊!
同桌的輕茵他們都忍不住捂住耳朵,伸手想去阻止,綠衣連忙開口:“不可,如果緋衣被打斷了,會出人命的!”
本來在算賬的琴姐筆鋒一歪,額頭青筋暴起:“誰讓緋衣那家伙去接客的!”
管事者連忙解釋:“我沒讓他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