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琴藝也不過如此!”緋衣憤憤不平的低語。
陶可可似乎聽出了一絲八卦的氣息,看來這位緋衣公子認識陳柳楠啊。
“小公子,請問你知道臺上那位陳公子有沒有心上人嗎?”面對正事,陶可可一下子就不拘謹了,主動和緋衣攀談了起來。
“姑娘可別被他騙了,他老早就有相好的了,還約著過兩年就離開尋月樓,和她相好的成親呢!姑娘要是聽曲還是找我更好,我可是絕不成婚的,我是屬于我的音樂……還有你的金錢的!”緋衣眨巴眨巴著眼睛。
陶可可忽略掉他后面的話,繼續打聽到:“相好的?是哪家小姐嗎?要是他們成親了,以后就聽不到陳公子的琴聲了,還真是可惜,那我以后還是去摘月樓吧。”
“別啊別啊,我也不清楚他相好的身份,但是他相好的最近都不來找他了,說不定是嫌棄他了,姑娘你還是可以來我們尋月樓的。”緋衣趕緊補充著。
“啊?不會吧?陳公子芝蘭玉樹,儀表堂堂,怎么會有姑娘拋棄他?”陶可可回憶著清瀟鏡的劇情,看來事情真的是如此。
“害,我悄悄告訴你,陳柳楠他不舉!”緋衣靠近陶可可,在她耳邊輕輕低語。
“……”陶可可一臉震驚。
“我前幾個月聽見他自己在和我們樓里的琴姐交談,言辭里都是不行,做不到,還有什么何苦砸那命根子,這還有假!”
“說不定是別的事情,命根子也可能是從小佩戴的玉佩之類的。”陶可可思索著,“那位姑娘不再找陳公子,陳公子會不會難過啊?”
“那倒沒有,陳柳楠這個人,本來就奇奇怪怪的,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被拋棄,該干嘛還是干嘛。”
“這樣啊……”
【凡事無常必有妖,付出了感情,付出了金錢,卻慘遭拋棄,竟然沒有任何傷心難過或者怨恨,這個陳公子一定知道些什么。】
隔壁桌子上的夏卅穎看著陳柳楠身后出現的白影,轉身朝旁邊的人笑著:“親愛的,我去方便一下,待會和你接著聊。”
“公子慢走!”太好了!解脫了!
這孩子已經完全忘記找夏卅穎拿錢了……
“白云!”夏卅穎轉悠到臺子后面,快步上前攔住云神醫。
“夏卅穎?你怎么在這?”云神醫是個有著茂密黑胡子的小老頭,看見夏卅穎一臉嫌棄。
“別介,這是什么表情???”
“每次我一見你就沒好事,說吧,要搶我什么藥?”云神醫白了他一眼。
“害,咱們什么交情,朋友之間的事情能叫搶嗎?那叫分享!”夏卅穎笑呵呵的伸出手:“我有個朋友最近突然頭發全脫了,有沒有什么藥能治治。”
云神醫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薅了一把夏卅穎的頭發。
“噢!痛啊!”夏卅穎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竟然不是你脫發……嘖嘖”云神醫一臉可惜。
一瓶綠色的小瓶子扔到夏卅穎身上:“生發的。”
“你不用去看看她的腦袋嗎?”夏卅穎拿著瓶子,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這東西都生不出頭發,那她就不是得了病,而是中了術法。”云神醫看他一臉懷疑,沒好氣的再白了他一眼,“走吧走吧,看到你就心煩。”
夏卅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