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離重重的點頭。
老太太搖頭道:“那就更危險了。”
左離一臉震驚:“為什么啊?”
雖然她和大師姐不怎么靠譜,但師傅他老人家不是一向一身正氣,信譽很好的嗎?
“你師傅他和朝廷有些恩怨,所以他從不到這邊來,沒想到你跑過來了。”老太太解釋道。
“師傅和朝廷有恩怨?他沒和我們說過呀?以我師傅那個性格,難道是看不慣朝廷的作風?”左離還以為蘇鵬青只是看不慣她們這兩個不肖徒弟。
“當然不是這么簡單。”老太太也忍不住和她嘮嗑了起來:
“當年吶,你師傅蘇鵬青他妹妹和賢王兩情相悅,但皇家祖宗規矩就有不娶修道者,為了嫁給對方,愣是自己廢了自己的根骨叛出師門。
可惜后來她因為難產,生下如今的裕王就撒手人寰了,等蘇鵬青趕來的時候,人都入土了。
蘇鵬青認為是賢王害死了她,氣憤之下,差點沒有當場了解了賢王,不過也重傷了對方,過了半年,賢王也下去陪王妃去了。
最可憐的還是裕王,小小年紀就沒了爹娘,先皇與賢王感情深厚,干脆把裕王養在自己膝下。”
左離簡直不敢相信,裕王竟然是她師姑的兒子?那蘇珍和裕王豈不是表兄妹???
那裕王庫房里的天級靈獸,難道是師姑留給他的?
可是師傅這么多年,怎么從未提及過裕王,再怎么說裕王也是師姑的孩子,是他親外甥啊?
八成是恨屋及屋了……
左離不禁一臉唏噓。
“說起來,前幾年先皇駕崩時,還拉著裕王和今上的手,讓他們兩兄弟互相扶持。”老太太話簍子打開了,說個不停。
…
一路聊著聊著,二人就到了京司。
京司的大門和其他衙門一樣,平平無奇,一踏進去就截然不同了。
里面是由各種結界組成的空間,一棟房子接著一棟,有的人坐在屋頂上修煉(只是左離不理解,他非得懸空在屋尖上打坐干嘛,萬一沒控制住那可真是屁股針了。)
有的人飄來飄去,還有人打著燈籠往一個小屋子里走去。
那個屋子建造的很是別致,四面刷的白白的,左右有兩扇門,看起來有點像現代的公廁啊。
“誒,顏婆婆,那個屋子是什么地方啊?”
顏婆看了一眼:“哦,茅廁。”
“還真是廁所啊?那他打著燈籠進去干嘛?現在天又不暗。”左離不解。
“茅廁里點燈,還能是為什么?”
“找屎?”左離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