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婆仔細打量了一下投影石:“雖然我沒有見過此物,但他受損不算太嚴重,應該能修復好。這個結界已經松動了,咱們往天上合力攻擊,直接打碎它。”
眾人點頭,蓄力。
左離先把投影石還給葉然杳,結果一個沒注意,日殺石也扔了出去……
扔出去了。
一扔出去,結界就沒了,也就是說,結界自動散去了。
簡直離譜!!!
京司眾人白蓄力了。
左離感覺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侮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為什么日殺石能夠被扔出去,為什么日殺石扔出去了結界就沒了,為什么事情原來這么容易就能解決!!!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天都暗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左離打著哈哈,掩飾自己的尷尬。
葉然杳抓著兩顆石頭,有些茫然。
陶可可捂住臉,跟上左離。
夏卅穎嘴角一抽,拉起自己老弟,轉身離開。
京司眾人呆愣在原地看著顏婆,顏婆蒼老的臉上,竟然泛起了紅暈。
京司總部趕過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這個場景。
“顏婆,緊急求助不可兒戲。”
原來之前顏婆閉目養神,是在求助,師司頤遠遠的站在屋頂,沒有開口,只冷冷的看著左離四人的背影,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阿光眨了眨眼睛:“國師好俊朗啊!”
吳思贊同的點了點頭。
顏婆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該死的傀儡人,該死的陣法,她老臉都快丟沒了!
…
左離四人離開了街道后,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釋了一番,夜已經很深了。
“這次又沒有抓住霍端。”左離嘆了口氣。
“抓住了人家也能跑啊。”陶可可嘟囔道。
“我覺得依照端哥的性格,你們接下來想找到他,簡直難如登天。”夏卅穎打了個哈欠。
三人于是看向他。
“干嘛?雖然他不是好人,但是我也不能出賣他,最重要的是我想出賣也沒有辦法,我又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你當這里是二十一世紀呢?”夏卅穎連忙后退三步。
“夏卅穎同志,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左離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雖然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但是現在時代變啦!我們要用發展的觀點看問題!”夏卅穎反駁道。
“你之前還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和我接頭,現在又開始詭辯,哼。”陶可可拍了拍自己的鐵鍋。
“我這是辯證法,科學社會主義,才不是詭辯!我們要用發展的觀點,辯證的觀點看問題,不能片面的因為要抓霍端,就把問題拋給我!”夏卅穎默默拿葉然杳擋住自己。
“再說了,你們也不看看這個世界,他修真啊!那你們回答我,這個世界是物質的還是意識的?靈力這種東西是物質還是意識?困陣這種東西是物質還是意識,還有這個世界所有的東西,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夏卅穎發出連連問,左離和陶可可對視了一眼,好吧,他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