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勸停了葉母后,葉然杳有些抱歉:“兄長,本來母親只把我一個人認出女孩,沒想到現在連你也認錯了,你不用換,待會偷偷從旁邊溜出去就好了,我會好好和母親解釋的。”
夏卅穎這才如釋重負的放下手中的衣服,拍了拍老弟的肩膀:“辛苦你了!”
葉然杳回到葉母身邊:“母親,我明天早上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您今晚能早點休息嗎?”
“可是現在還沒有到子時,我還不能休息,我要過了子時再休息!”葉母拿起刺繡,一副堅定不移的樣子。
“可是,如果夜里不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您又要賴床了,到時候耽誤用早膳該怎么辦?”葉然杳輕聲勸著。
“……”葉母沉默了片刻,“那就不吃早膳,一頓不吃也沒關系,我就是要熬夜!”
“您已經不是一頓這樣了,再下去,您忘了之前生病的時候大夫怎么說的嗎?大夫又要責備我沒有叮囑您好好吃飯了。”葉然杳故意顯露出委屈巴巴的樣子。
葉母惱羞成怒:“阿杳!你好啰嗦阿!到底你是我娘還是我是你娘!”
葉然杳繼續保持委屈巴巴的樣子。
“啊啊啊煩死了!我去睡還不行嗎?”葉母有氣無處撒,憤憤的跑回屋子。
夜半時分。
夏卅穎躺在床上沒有睡意,忍不住起身往隔壁院子去。
“弟弟,你睡了嗎?”
“弟弟?”
“你睡著啦?”
十三打著哈欠出來:“大少爺,二少爺已經睡了,您大半夜的怎么還不休息啊?”
“我不太習慣這邊的床,十三啊,關于葉府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啊?”夏卅穎能問一點是一點。
“您是說夫人的病嗎?這事我們都習慣了,老爺和葉太傅請了很多名醫來,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夫人也就晚上會鬧一下,平日里待人還是極好的,大少爺不常過來,就難免知道的少些。”十三強忍著睡意,大致解釋了一番。
夏卅穎越想越不對勁,怎么母親平白就得了病,父親和白云都沒有提及過,如果不是今天他意外跟過來,不知道還要瞞著他多久。
“夫人這病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十三皺眉回憶了片刻:“好像是三年前的夏天吧,我記得那時候霍家正好被抄家,過了沒多久夫人就開始病了。”
又是三年前……難道父親當初救下霍端,也和母親的病有關?
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兄長?”葉然杳披著外衣走了出來。
“弟弟,你不是被我們吵醒的吧?”夏卅穎實在是好奇,本以為自己知道的更多,老弟就是個傻白甜,沒想到竟然只有自己被瞞在鼓里。
“十三,你先去睡會吧,我和我兄長有話要聊。”
十三聞聲退下,但也沒去睡,先去給二人煮茶去了。
葉然杳的屋子里很簡潔,只掛著一副山水畫,屋子里多是書籍之類的,很少有什么裝飾,夏卅穎從長大后也很少來他屋子串門。
“我說弟弟,你這屋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考科舉的舉人呢,怎么連花也不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