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我師姐的性命發誓,這個人絕對不是我師姐,她就算失憶了,也不會這樣。除非她知道我在監視她,故意演成這樣,但是每天這樣演著,是個人都會累吧?意義何在?還不如直接把不利己揪出來呢。”
左離看著這個人頂著蘇珍的臉,做出愁苦哀怨癡情模樣的人,莫名有些熟悉。
“我總感覺這語氣,這神態,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你記得嗎?”陶可可忍不住問道。
“好像那是一個春天。”
“……廢話,算了,不過日殺石被京司拿走了,他們應該能研究出點東西。就是不知道,下次遇到這種情況,這直接找到日殺石,然后扔出去的方法,還有沒有用?”陶可可一想到今天那個破解的場面,那替人尷尬的毛病又開始了。
“創造這個陣法的人,一定是個憨憨,這誰能想到!”左離無語。
“不利己,你繼續去盯著這個人,我過幾天再去裕王府一趟。”左離指著影像中的蘇珍。
不利己乖乖點頭,然后趁著夜色溜走。
誰知道他剛剛跑到街上,就被岳長老撞上,岳長老捏著這個筍人:“小家伙?你知不知道霍端?”
不利己裝死。
岳長老冷冷一笑:“正好,我徒弟沒了,我拿你去炒肉,祭拜我徒弟!”
不利己一抖:“不行!你要是炒了不利己,不利己老大會來炒了你。”
“不吉利?什么鬼名字,你老大是誰?是不是霍端那個小崽子?你叫不吉利,他叫禍端,一聽就是一伙的!”
“是不利己!我老大是最漂亮的道修!不僅漂亮,實力也超強,心地善良,溫柔體貼……(此處省略一萬字贊美語)”筍人簡直無腦左吹。
“女的?左離?”
筍人一僵,裝死。
“沒想到她這么自戀啊?”岳長老拎著筍人,“你老大在哪呢?我找她有事。”
岳長老找了大半夜也沒有找到葉然杳,要不是撞上不利己,都差點忘了,葉然杳“死”前是和左離在一塊的。
“我是不會出賣我老大的!”不利己語氣堅決。
“呵。”岳長老直接一股魔力注入其中,筍一下子就黑了。
不利己:我黑化啦!
于是左離剛剛睡著,一顆石頭就從窗外飛了進來。
沒醒。
又一顆。
還沒醒。
一塊石頭。
左離被嚇醒了。
“什么鬼?”
“左離!我徒弟死的那么慘,你竟然睡得著?”
岳長老把黑色的不利己扔到左離臉上。
“哈?”左離揉了揉眼睛,感覺自己耳朵沒聽懂,然后才發現不利己怎么黑了?
岳長老幽幽的飄進來。
左離一鍵換裝,然后坐直:“岳長老你說什么?”
“我徒弟沒了。”
“什么沒了?”
“我徒弟沒了。”
“徒弟什么?”
“我徒弟沒了。”
“誰徒弟沒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