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左離,再來看看陶可可這邊,拿著金牌的她找了個墻角默默等著二人。
如今三月初,正是百花開放的時節,她百無聊賴的數著花瓣:
“單數就是左離是笨蛋,雙數就是左離是傻子……1.2.3……21,原來左離是笨蛋啊!”
(左離:阿嚏!誰在罵我?)
陶可可傻樂了一會,突然發現墻角的一支紅杏舒展到了墻外:
“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難道有人在搞宮內軌?”
(謝貴妃:阿嚏!怎么突然鼻子癢?不管了,小狐貍真可愛!)
“咳!你是哪個宮的?”內侍聽到這話,不敢看旁邊皇帝的臉色,連忙上前呵斥道。
陶可可手一抖,抬頭一看,臥槽!皇帝怎么會出現在這個犄角旮旯?
“臣女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陶可可連忙行禮。
皇帝擺了擺手,阻止內侍上前,繼而問道:“起來吧,你是左離的朋友?朕給她的令牌在你身上?”
【淦!令牌上面竟然有定位器!】
陶可可真想錘左離一拳!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不早說!要是知道皇帝能找過來,她剛剛絕對不會說出紅杏和宮內軌那些話。
“陛下英明!”陶可可連忙拍馬屁。
“上次淑妃身體不適,是你上臺表演的?”皇帝挑了挑眉。
身后的內侍有些驚訝,但是他跟隨皇帝多年,自然明白有些話是不能傳出去的,于是只當做自己什么都沒有聽見。
“陛下饒命!”陶可可剛站起來,立馬又跪下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該認慫還得認慫!
“朕能饒你,淑妃可未必。”皇帝頗為好笑的看著陶可可。
陶可可手里握緊鐵鍋,思索著弒君逃命的可能性,皇宮這么大,她逃不掉啊!
等她脫身了,她立馬和左離一起離開京城,順便把她爸也喊上,帶點錢,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實在是事態情急,為了引出玄靈派,臣女不得不上臺拖延一二,陛下圣明,多日未尋臣女治罪,臣女感激涕零!”
“嘴皮子倒是伶俐,那個假裝月嬪的刺客也是你府上出來的,如今月嬪失去蹤跡,這罪當誰擔?”
陶可可打算給他一鍋的念頭越來越強烈,月嬪失蹤與她們陶家有個雞毛關系?
皇帝居高臨下的幽幽開口:“你可知罪?”
“臣女無**說。”陶可可認命了,這該死的封建王朝,她陶可可要是能逃出去,就揭竿而起!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既然知罪,那朕問你,氫氦鋰鈹硼,后面是什么?”
“碳氮氧氟氖?!”陶可可一臉震驚,怎么回事?
難道陛下也是穿越的?民主共和的夢想難道可以從君主立憲開始了嗎?
不對啊!之前左離不是說陛下連九年義務教育最著名的“襯衫的價格是多少”都不知道啊!
難道陛下穿越之前,是外國友人?還是海外華人?
“朕并非你們那個時間所來,這個口訣也只是從其他人處得知,你叫陶可可是吧?”皇帝扶起陶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