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岑弟弟,你要不要過去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陶可可建議道。
“……很幼稚,而且我已經十二了,不是小孩子了。”岑歲晚別過頭不再看巷子里的小孩,“你還要去哪里?”
“我對這里也不熟啊,你知道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嗎?”陶可可看了看左右的街道,也不知道去哪里好。
岑歲晚似乎對小鎮也不熟,只能帶著陶可可一路直走。
當二人再次走到一跳死胡同時,陶可可總算忍不住問了:
“小岑弟弟,你不會沒有逛過小鎮吧?”
“我來過!只不過一下子忘記了而已……”岑歲晚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耳朵發紅的辯解。
“來過一次還是兩次啊?”陶可可一看就知道他在強行解釋。
岑歲晚氣呼呼的不回答。
陶可可只能往回走,買了個糖葫蘆給他:“喏,咱們先吃點東西,再打聽打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謝謝。”岑歲晚接過糖葫蘆,悶聲道了句謝。
“對了,你覺得你師姐是個怎樣的人啊?”陶可可想到左離之前說的那些話,有些好奇岑歲晚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師姐……不守信用,喜歡撒謊,卑鄙無恥……”岑歲晚吃了個糖葫蘆,突然就想把心里話說出來。
衛蓉依在旁邊默默收回其他糖葫蘆上的妖力。
陶可可聽著岑歲晚吐槽了一路左離和蘇珍,從性格上,到字體上,基本上能被控訴的地方,全都被控訴了。
“還有一次,二師姐夢游,把我和師傅栽種的靈藥都拿去搗了,一大早醒過來,我都要被她氣死了!”
“哇哦……”陶可可都沒有想到,左離竟然還有夢游的習慣。
“還有,那一次二師姐說帶我下山玩,結果自己一個人跑去玩,把我扔在大街上,還有一個看起來很猥瑣的女人過來要騙我去她家。我喊師姐,都喊不來,要不是師傅趕到,我都要被抓走了。結果我回去找師姐,準備罵她的,她竟然躲了起來,一躲就是一個月,等她出來,我氣都消了。”
岑歲晚簡直把這些年憋在心里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陶可可聽到這一個故事,突然覺得耳熟:“等一下,可是左離說她本來是帶你來玩,結果你回去告訴師傅,害她被關了一個月啊?”
“騙人!明明是師姐拋棄我,她騙人的!二師姐最卑鄙了!”岑歲晚越想越氣。
陶可可感覺明白了什么,干脆把感應石打開:“左離,你師弟說當年你把他帶下山,然后自己跑去玩……”
左離一噎:“狗屁!明明當時我去買話梅,讓他在門口等著,我進去拿了東西出來,他就不見了,然后我再找他都找不到!我還莫名其妙被關了一個月!一個月啊!吃喝拉撒全在洞里,你明白那種心情嗎?我還氣呢!”
岑歲晚跳起來對著感應石罵道:“師姐大騙子!你當時進去了就沒有出來了!然后我就差點被一個老女人拉走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被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