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歲晚。”他暗暗松了口氣,還好這個小姑娘和她娘長得不像,一點都不嚇人,哼,臭師姐!
“你名字真好聽,你是這位姐姐的弟弟嗎?”翠翠湊近拉住他的袖子。
岑歲晚想要把袖子撤回了,小姑娘卻眼眶一紅:“我好想要個弟弟的……我弟弟被人家害死了,要是還活著,一定和你一樣高了。岑弟弟,你能不能陪我玩會,求求你了。”
岑歲晚有些尷尬,他不喜歡和小女孩一起玩,但是這個小姑娘都快哭了,他算了算時間:“我只能陪你玩一下,就要走了。”
“可以!咱們一起去逗蛐蛐吧!姐姐也可以一起來!”翠翠拉住二人。
陶可可抱著罐子:“我這……”
“沒事,姑娘你和她到院子玩會,這罐子是特制的,平日是因為要放在陰涼處才沒拿出來。”
“那我帶著繼續放一邊?”陶可可思量道。
“也不是啥大事,不要緊的。”林大娘打著哈哈,也沒有解釋話梅為什么和別的不一樣。
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翠翠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陶可可二人,只要她愿意,總能找出新游戲。
從斗蛐蛐到葉子牌,從畫風箏到蹴鞠,小小的院子,竟然能搞出這么多游戲。
最重要的是每當陶可可二人想要放棄離開,翠翠都會一邊落淚,一邊哭訴。
仿佛他們此刻離開,是什么滔天大罪似的,只好說著:“下把一定走!”
衛蓉依在院子墻頭曬太陽,對于下面那個小丫頭的那點手段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一個時辰了,岑歲晚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是為了讓左離認輸,他直接站起來,堅決不再玩:“翠翠,我不玩了,得走了。”
翠翠剛想哭,岑歲晚先行一步哭出來:“我不想玩了……”
陶可可虎軀一震,小岑弟弟,至于這么拼嗎?
然而這招還是有點用的,翠翠只好止住眼淚:“那好吧,不過你們走之前,可以和我做最后一件事嗎?這件事不完成,我會死不瞑目的!”
陶可可再度震驚,蕭姑娘,死不瞑目這個詞不是這么用的啊!
“左大姐的話梅可好吃了,但是我娘一天只讓我吃一顆,你們現在有一罐,咱們能不能一人吃一個?”翠翠眼饞的盯著桌上的罐子。
“行啊。”陶可可和左離經常分享零食,沒覺得有啥不對勁的。
三人一人吃了一個。
陶可可驚訝不已:“唔!真的好吃!”
岑歲晚吃了一個后,還想再吃,心中默默想到:等會賭約結束了,他不要師姐道歉,讓她多給他幾個話梅就行了。
這話梅酸甜正好,而且還有一種特殊的花香。
“真好吃!不愧是妖界僅存的梅子樹!”翠翠捂著臉,一臉幸福。
隨著她話音落下,院子里突然起了一陣陣水紋,岑歲晚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連忙拉起陶可可,一掌劈開水紋。
翠翠擋在前面,突然笑的瘆人:“我只是想你們多陪我待會,你們都做不到,太過分了,既然你不愿意陪我一會,那就做我的弟弟,陪我一輩子好了。”